在中国打击科学间谍活动之际,美国大学呼吁对科学间谍活动制定更明确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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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07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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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美国政府正在制定一套人们期待已久的规则,旨在保护美国的科学知识不被外国间谍窃取。今年的一系列公告描述了美国大学和研究人员在向美国科学资助者报告外国资助和合作时必须采取的步骤。

但大学团体表示,他们需要更清楚地了解如何实施这些规定。此外,指导方针也没有详细说明机构如何解决近年来美国政府打击外国干涉所引发的种族定性问题。

华裔美国科学家对外国影响受到打压感到不安

随着中美地缘政治紧张局势的加剧,外国对美国研究的影响和干预已成为一个重大问题。新的指导方针可以追溯到美国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的最后几天;到目前为止,现任总统乔·拜登(Joe Biden)的政府还没有表示将寻求改变政策,也没有表示愿意听取反馈。

在今年1月卸任之前,特朗普发表了一份备忘录,描述了美国政府保护本国研究的责任。与此同时,白宫科学技术政策办公室(OSTP)为大学和资助机构发布了研究安全指南。今年3月,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宣布了对申请资助的科学家必须披露的信息的新要求——成为第一个按照OSTP的指导方针行事的美国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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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公告共同代表了一个转折点。多年来,美国资助机构一直要求受资助者标明来自外国的资金来源。然而,自2018年以来,政府更频繁地对违反这一要求的科学家实施惩罚,有时还会提起刑事指控。在这种越来越严格的审查下,大学管理者呼吁就科学家必须披露什么制定更明确的规则,包括对利益冲突的更好定义。由于大多数案件涉及中国政府的资助,以及许多华裔科学家的被捕,一些研究人员表示担心,这些行为相当于种族歧视。在美国,因种族或民族背景而针对他人是非法的。

大学领导希望,2019年启动的OSTP项目能提出一套统一的指导方针,解决其中一些问题。

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美国大学协会(AAU)负责科学政策和全球事务的副主席Tobin Smith说,今年的一系列公告“是朝着这条道路迈出的第一步,而且是积极的”。但是AAU和其他组织希望这些要求能够得到微调。史密斯说:“我们仍将寻求更多的清晰度,甚至使其更加明确。”

指导方针

由美国国家科学技术理事会(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ouncil)研究环境联合委员会(JCORE)起草的OSTP指导方针建议,大学应创建致力于研究安全各个方面的团队,成员应是网络安全和出口控制方面的专家;对违规者设定处罚;并为考虑参加国外“人才计划”的教师提供培训。中国的“千人计划”就是这样一个项目。

特朗普的配套备忘录指示资助机构建立审查外国访客的方法,并限制美国政府雇员参与人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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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忘录还要求政府机构相互分享引起对受助人担忧的信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负责研究的副校长罗杰·Wakimoto (Roger Wakimoto)对此感到担忧,因为这可能会对科学家造成不公平的怀疑。“我认为一个人在被证明有罪之前是清白的,”他说。

在OSTP指南和备忘录发布的同一个月,美国国会通过了《国防授权法案》(NDAA)中的一些广泛要求,即联邦机构必须具有披露规则,并且OSTP必须确保各机构之间的规则一致。

但是对于一些较小的大学来说,满足所有的要求可能过于昂贵,位于华盛顿特区的公共和赠地大学协会(APLU)负责研究政策和政府事务的副总裁Deborah Altenburg说。她希望这些项目被视为建议,而不是“每个大学都应该做的事情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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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备忘录和JCORE报告是在拜登宣誓就职前几天提交的,这引发了一些混乱。特朗普领导的OSTP负责人凯尔文·德罗格迈尔(Kelvin Droegemeier)主持了一场面向大学的演讲,介绍了美国政府在整个2020年的对外合作立场。阿尔滕伯格表示,“但由于政府更迭,报告出来时并没有后续行动。”今年2月,包括APLU和AAU在内的几个大学团体致信拜登政府,要求在公众评议期发表他们对报告的看法,这是在主要机构公布报告之前的典型做法。到4月5日为止,他们还没有收到答复。

德罗迈耶拒绝就宣布时间向《自然》杂志置评。美国参议院尚未确认拜登对OSTP主任、遗传学家埃里克·兰德的任命。

指南的实施

但有一个机构已经在推进JCORE报告建议的改革。在今年3月发布的一份通知中,NIH首次要求科学家在申请资助或提交现有资助的更新时,将与任何外国机构签订的合同或协议的副本包括原件的翻译,另一个是该机构要求科学家通过电子签名证明他们在申请外国资金时提交的信息是准确的。

Wakimoto认为,签名盒的加入最终可能会有用。“如果是我,我会暂停一下,然后说,‘好吧,我真的如实填写了吗?我错过什么了吗?’”

NIH的新要求将于5月生效,比两个主要的拨款提交截止日期提前。位于华盛顿特区的政府关系委员会的研究伦理与合规主任Kristin West说,大学和研究人员可能会努力在这个截止日期前完成这项工作。她解释说,一些合同可能包含保密或保密条款,除了翻译之外,还需要第一次浏览这些条款。

种族定性的担忧

今年3月,拜登政府表示可能会处理研究安全问题。科技政策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艾伦·迈尔斯(Aaron Miles)是JCORE报告的作者之一,他在由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科学院和医学院主办的国家科学、技术和安全圆桌会议上表示,特朗普的备忘录“是政府的政策,我们正在推进实施”。

Miles是OSTP国家安全和国际公共政策的首席助理主任,他告诉《自然》杂志说,任何对行政行动的改变都是一个选择。在任总统可以迅速改变过去的行政命令和备忘录,无需国会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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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份的NDAA立法要求OSTP统一各机构的信息披露要求。迈尔斯说,该办公室试图减少新规带来的任何额外负担,并在新规推出时听取受影响人士的意见。

尚不清楚新一届政府将如何处理亚裔科学家的担忧,即他们正被美国的研究安全工作定性为种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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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民权组织呼吁拜登政府关闭特朗普政府2018年发起的中国倡议,该倡议由司法部发起,旨在防止中国政府窃取美国的知识产权。这些团体表示,该项目“极大地增加了针对亚裔美国人和移民的目标和描述,特别是从事科技工作的华裔”。

今年3月发生的一起大规模枪击事件重新引起了人们对美国反亚裔种族主义的关注。当时,一名枪 手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及其周边地区杀害了八人,其中包括六名亚裔女性。在过去的一年里,民权组织的反亚洲暴力事件激增。Wakimoto说,这些行为暂时盖过了研究安全背景下种族定性的担忧。美国的反亚裔情绪“现在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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