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与鲸鱼面对面时看到了什么
844字
2021-03-30 00:30
2阅读
火星译客

抹香鲸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动物,它们有着深厚的家族传统,能够通过声波在海洋中进行交流。然而,当罗文·雅各布森在加勒比海与其中一头近距离接触时,他看到了一头远比他想象得陌生的生物。

在距离多米尼克海岸3英里的加勒比海,一片平坦的蓝色海面上,佩内尔·弗朗西斯把一个水听器放进水里,把配套的耳机戴在耳朵上。杰里船长熄灭了他的渔船“南十字号”的引擎,船上的另外两个人,海洋科学家盖琳·罗森瓦克斯和她的母亲斯泰西,迷信似地安静下来。

11月21日的早上八点钟,我们正在聆听世界上最聪明、最富有魅力的巨型动物群发出的声音。

外部播客:播放这段视频。你也可以订阅我们的播客账号。

多米尼克是世界上与抹香鲸互动的最佳场所之一,每年政府都会发放一些许可证,允许科学家和摄影师与他们一起下水。盖琳的许可证是关于对大头毛藻潜在应激源进行视觉评估的。她的目标是制作多米尼克鲸类的照片记录,寻找船只和渔具等物品所造成的伤害痕迹。她还希望拍摄一部关于人类物种与抹香鲸之间复杂关系的电影。佩内尔,一个多米尼克当地人,因为他可以用不可思议的能力找到它们而被称为鲸语者,是我们的向导。

抹香鲸们用一种复杂的声音语言在数英里的海洋中交流。通过听水听器,佩内尔可以判断他们是近还是远,是潜水还是浮出水面,是进食还是巡航。他转动电杆,把装置指向四面八方,神色凝重。

在佩内尔身后,多米尼克隐约可见。一片沉淀的雨林,无数的瀑布从4000英尺高的侧翼飞泻而下,这里几乎没有天然的港口,很少有海上交通,深邃的水下峡谷充满了大乌贼。这里对抹香鲸来说当然是理想之地。

但它们并不会总露头。看看站在我身边的盖琳,她正交叉着手指,低语着鲸鱼,鲸鱼,鲸鱼。船、向导和其他附属设施的费用每天超过3000美元,这个项目是一场豪赌。为了筹集影片的全部资金,她得拍一些极具张力的镜头,为此她自然需要鲸鱼。2018年,她拿到了许可证,雇佣了佩内尔,紧接着无功而返——在海上漂了五天,水听器安静得惊人。那次岛上送的离别礼物是机场被淹,大水差点把盖琳、斯泰西还有他们的相机箱都冲进海里。这次她又回来了,要再试一次。

但随着佩内尔摘下耳机,初期的判断结果不怎么乐观。“很安静,”他说,“至少三英里内什么也没有,咱们得继续向前走。”

我觉得盖琳有点泄气。她受过海岸环境管理方面的训练,现在自称既是科学家也是叙事人。她在研究生院就给大西洋蓝鳍金枪鱼贴上了标签,却亲眼看着自己的研究对象逐渐走向灭绝,1957年至2007年间,金枪鱼数量下降了约75%,因此她转而进行环境宣传。2008年,她成立了全球海洋探索组织,组织研究考察,并通过照片和视频记录科学家的工作。十多年来,她与科学家们合作,在北极、南极以及中间的许多地方开展工作。“就是要把人们能感受到的考察故事带回来,”她说,“而不仅仅是写科学论文。”最近的旅行她去了帕劳,拍了一部讲述气候适应性强的珊瑚的微电影you tube.com/watchtime_continue=8&v=o5M2_tXG5Zo&feature=emb_logo",还和理查德-布兰森(Richard Branson)以及雅克的孙子法比安-库斯托(Fabien Cousteau)一起去了伯利兹的蓝洞底部。

盖琳的电影概念灵感来源于她小时候与一头抹香鲸的亲密接触,这也帮助她确定了自己的人生方向。Physty(发音为“feisty”,是一个在physettermacrocephalus上的戏剧)是一头年轻的抹香鲸,1981年他在科尼岛的海滩搁浅了。他患有一种神秘的疾病,被海浪拍打着,之后被拖到附近的一个船坞里接受康复治疗。

当时,每年仍有一千多头抹香鲸被人类杀死,Physty此时就是同胞们困境的单体版。它侧身漂浮在大盆里,虚弱而弥留,成为了全国性的焦点。成千上万的人来到港口,为它的康复加油。

这其中包括斯泰西·罗森瓦克斯和她年幼的儿子和女儿。“我们每隔一天就去观察兽医照顾他。”斯泰西说,“我们就在他旁边。能闻到他的气息,看到他的喷雾。”

“我记得当时离他很近,看到了他的眼睛,”盖琳说,“我那时还不到两岁,但那一刻的互动真的很有感染力。”

0 条评论
评论不能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