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大学教育,这是一段长达20年的投资
1129字
2021-03-25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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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接受大学教育,这是一段长达20年的投资。当你在贫困中成长,你不会有条件去思考这件事。相反,你正在考虑在哪里获得下一顿饭,以及你的家庭如何支付那个月的租金。此外,我的父母和朋友的父母似乎过得不错,驾驶着出租车或当看门人。直到我十几岁时,我才意识到我不想做那些事情。那时,我已经度过了我受教育生涯的三分之二,扭转局面几乎为时已晚。 
 

当你在贫困中长大,你想要变得富有。我也一样。我是七个孩子中的第二个,在纽约皇后区由一位单亲母亲在政府援助下抚养长大的。由于成长在低收入的家庭中,我的兄弟姐妹和我去了一些纽约市水平较差的公立学校。我七年级的时候旷课了60多次,因为我不想去上课。我的高中毕业率55%,更糟糕的是,只有20%的毕业生能上大学。 
 

当我真的上大学的时候,我告诉我的朋友布伦南我们的老师如何要求我们举手发言的,如果我们要上大学的话。我吃了一惊,当布伦南说“卡里姆,我以前从来没有被问过这个问题。”我们一直被问的问题是,“你打算去哪所大学?”这个问题的表达方式让他很难接受不上大学这件事。现在我被问到一个不同的问题。“你怎么能成功的?”多年来我说我很幸运,但这不仅仅是运气。 
 

当我的哥哥和我同一年从高中毕业,然后他从两年制的大学退学时,我想知道他退学的原因,而我还在继续学习。直到我作为总统研究学者来到康奈尔大学,我开始了解非常真实的教育结果,即使是由一位单身母亲政府援助抚养长大和去了我以前的学校学习。

就在那时,我完全理解哥哥的人生轨迹为何如此。我还了解到我们最令人钦佩的教育改革者,像美国前教育部长阿恩·邓肯这样的人,还是温迪·科普,美国教育的创始人,从来没有像我一样上过内城公立学校。我们的教育改革很多都是以同情的方式推动的,人们会说,“让我们去帮助这些贫穷的内城小孩,或者这些可怜的黑人和拉丁裔孩子。" 抛开同情的方式,像我这样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人会说,“我知道你所面临的困境,我想帮助你克服它们。"

现在,当我被问到曾今如何做到的时候,我会分享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我不会羞于寻求帮助。在典型的中产阶级或富裕家庭中,如果一个孩子求学艰难,父母或老师很有可能会帮助他们,即使他们不寻求帮助。但是,如果同样的孩子成长在贫困的家庭中且没有寻求帮助,很有可能就没有人会帮助他们。实际上,我们还没有建立社会安全感的联系。 

 

所以七年前,我开始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改革公共教育体系。我从暑期学校开始着手。研究告诉我们,三分之二的成就差距,贫困的孩子和富裕的孩子教育成果上的差距,或者黑人孩子和白人孩子的差距,可能直接归因于暑期学习班的缺失。在低收入社区,孩子们在一个夏天差不多忘了他们在一学年中所学了三个月的东西。

他们秋天回到学校,他们的老师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为他们重新讲述旧知识。那是五个月。在美国的学年只有10个月。如果孩子每一年失去五个月的学习时间,那他们只受到一半教育。一半。如果孩子们在夏天上学,那么他们就无法退步,但是传统的暑期学校差强人意。对于孩子来说,感觉像是惩罚,对于老师来说,这就像保姆一样。 
 

但我们怎么能指望校长执行有效的暑期课程,六月最后一周,学校结课,然后暑假学校就要在那一周后开始?没有足够的时间找到合适的人,安排后勤,并设计一个引人入胜的课程,激发孩子和老师的兴趣。但是如果我们在夏天创建一个程序呢?赋予老师教学督导的权利去培养有抱负的教育 
者,那会怎么样?如果我们赋予受过大学教育的人作为榜样,当教员的权利,帮助孩子实现他们的大学抱负,那会怎么样?

如果让优秀的孩子作为导师去指导和他们同样年轻的同龄人并激励他们投资自身的教育,那会怎么样?如果我们赋予所有孩子学者般的权力,问他们要去哪所大学,设计了一个他们想要参加的暑期学校,彻底消除夏季学习的损失和近三分之二的成就差距,那会怎么样?截止今年夏天,我的团队为4000多名低收入儿童提供了服务,培训了300多名有抱负的老师,并在纽约市一些最弱势的社区中创造1000多个季节性工作岗位。

而我们的孩子们正在走向成功。两年的独立评估告诉我们,我们的孩子消除了夏天的学习损失,并在数学上增加一个月的知识而且还增加了两个月阅读成果。 

所以,对比秋季返校后,他们没有落后三个月,他们在数学上有了四个月的提升,在阅读上有了五个月的进步。10年前,如果你告诉我,我会以班级前10%的成绩毕业于常春藤盟校,并有机会在我们的公共教育制度上取得初步进展,这一切仅仅只是抓住了一年中的两个月,我会说,“算了。不可能。" 更令人兴奋的是,如果我们可以通过重新调整两个月的时间来避免五个月的时间损失,想象一下我们可以解锁的可能性,仅通过抓住历年的空余时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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