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来自冷冻食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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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22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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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引发全球疫情的病毒会不会是通过冷冻食品传染给人类的?这是2月9日世界卫生组织与中国联合开展的SARS-CoV-2起源调查提出的假设。

调查小组表示,在中国武汉的华南市场发现了出售的冷冻动物,该病毒就是在这里被首次检测到的。

在新闻发布会上,调查负责人彼得·本·安巴雷克(Peter Ben Embarek)说:“我们知道这种病毒可以在这些寒冷、冰冻的环境中生存,但我们并不真正了解这种病毒是否可以传播给人类。”

中国媒体提出的认为冠状病毒是在冷冻食品内部或表面携带的观点,可能会将病毒来源置于中国以外,从另一个国家进口的动物身上。

然而,目前还不清楚这种病毒是否能以传染性形式在冷冻食品中存活。“我想说的是,病毒通过这种途径传播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英国华威大学(University of Warwick)专门研究人类病毒学的劳伦斯·杨(Lawrence Young)说。

SARS-CoV-2是一种包膜病毒,这意味着它覆盖着一层脂质膜,这是其感染人类细胞能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种薄膜非常容易受到冷冻和解冻循环的影响,这在冷冻食品的运输和销售过程中可能发生。剥去这个外壳,这种病毒就不能感染人了。

中国陕西西安交通大学的韩杰、张旭及其同事对冠状病毒通过食物传播的证据进行了综述,得出结论称,关于冷冻食品的作用“存在重大的知识鸿沟”。该研究小组写道:“缺乏关于SARS-CoV-2在冷冻食品储存和运输过程中经常遇到的冰点温度(-10°C至-20°C)下长期存活的数据。”

只有一项尚未经过同行评议的研究试图获得这些数据。新加坡国立大学(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的戴尔·费希尔(Dale Fisher)和他的同事们将病毒放入猪肉、鸡肉和鲑鱼中,在实验室冷藏温度为4℃或标准冷冻温度为-20℃的条件下放置21天后,病毒载量没有下降。

然而,从这个实验来看,还不清楚病毒载量是否仍能传染给人类。此外,实验参数可能不能反映真实世界的病毒载量或食品供应链中的条件。

SARS-CoV-2运输的冷冻食品中有时可能很难生存。例如,在航空旅行中,飞机在空中飞行时,货舱内的温度会下降到-20°C到-30°C之间,然后着陆后会上升得更高。

英国莱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Leicester)的Julian Tang说,通过船运,病毒可能会遭遇“空气含盐量问题”,空气中的含盐量会影响存活病毒的数量。

冷冻食品运输过程中的湿度变化也可能对SARS-CoV-2产生负面影响,因为脂质膜可能会被空气中的液体破坏。我们知道病毒已经被发现存在于冷冻食品的包装上。2020年9月,青岛港两名工作人员检测呈阳性,421份冷冻鳕鱼包装样品中有50份检测出SARS-CoV-2。

然而,德克萨斯州立大学的罗德尼·罗德(Rodney Rohde)表示,尽管在包装上发现了这种病毒,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处于可以感染我们的存活状态。“我们必须记住,任何病毒遗传物质都可能存在于各种表面,包括冰冻的表面。但是鉴别病毒存在的分子PCR测试不能区分“存活的”病毒和“不存活的”病毒。“另一种可能的途径是病毒在冻肉或鱼内部传播。如果它是肉的一部分,就会得到更多的保护。”

即使病毒在华南市场感染人时仍具有传染性,但他们是如何被感染的仍存在疑问。把肉煮熟就能杀死病毒,就像我们胃里的胃酸一样。然而,如果食物是生的或没有正确煮熟,人们可能在食物准备过程中从表面或咀嚼食物时通过上呼吸道感染。

“总的来说,通过冷冻食品感染的可能性很低。但是如果它只发生一次,即百万分之一的事件,而且它足以在人类中播下病毒种子,可能会船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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