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运是文化现象
946字
2021-02-22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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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今天,预示春节到来的不再是腊八粥的香气,而是春运的喧嚣,或者从乘客的角度来说,“春运”,各路媒体对此铺天盖地地报道。当一年进入腊月,“春运”就像一场飓风,每天都在蓄势待发。临近月底,它以压倒性的力量席卷全国。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我不禁想知道,在其他国家是否也有这样的事情,每年都有数百万人赶回家过新年。

我们把“春运”看作是客运的一个特殊时期,把它看作是数十万农村人口涌入城市就业而产生的一股疯狂的交通洪流,这是中国现阶段发展带来的一种现象。“春运”的目标是,通过利用各种可利用的资源,完成把乘客送到目的地这个空前繁重的任务。

然而,如果我们把它看作一种文化现象,我们就会看到,“春运”的作用是把在外地工作的人带回家与家人团聚,这是中国人自古以来一直怀有的一个梦想。

我仍然记得几年前在火车站目睹的一件事。可能是农历新年前夕的前一天。一个又矮又瘦的中年男子正急匆匆地赶火车回家。火车快要离开时,车门关得严严的;男人绝望极了,只好从窗户爬了进去。他生怕错过了窗户,在除夕夜就不能赶回家了。

通常,月台值班人员会为了他的安全把他拉回来,车上的乘客会把他推出去。但实际情况正好相反。车厢里的乘客开始把他拖进去,站台上的工作人员从外面把他推了进去。这个小小的冒险在车里和车外引起了哄堂大笑,包括冒险家本人。火车隆隆地开走了,车厢里载着一群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乘客。为什么?回家过年是人们普遍的情感诉求。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在拥挤的机场或火车站排队买票时,我只是被深深刻在人们心中的节日文化所感动。熙攘的人群所表现出的热情,不正是节日文化——合家团圆的核心吗?还有其他文化能让这么多人每年都在全国各地迁徙,并表现出与家乡和家人的强烈亲缘感吗?

毫无疑问,“春运”是因为人们从农村到城市就业而产生的。但这也是过去20年来出现的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由于民俗文化反映了人们的生活,并以日常生活的形式表现出来,而不是纯粹的文化,所以我们并不能马上意识到它的文化内涵。

这让我想起过去几年春节期间的一个话题:农历新年的喜庆气氛正在减弱。我认为有两个可能的原因。一是生活方式的变化如此之快,建立在过去几千年超稳定生活基础上的精心制作的节日文化令人放松,很难在短时间内重建一个新的节日。

另一种是,由于我们对节日文化的误解,我们觉得传统习俗过时了,我们自己抛弃了它们,如庆祝烟花爆竹,祭祖等。有些人甚至主张把它作为一种休闲娱乐活动,或者干脆把它变成一个西方的狂欢节。

一个没有民间习俗的节日自然就会变得平淡无奇,尤其是那些深植于人们记忆中的节日。一旦它们被抛弃,你就找不到替代品。我想说的是,最致命的是我们自己杀死了我们的文化。我记得十年前读过一篇文章,预言春节变得平平无奇,不再是中国每年的主要节日。

然而,就在这时,“春运”来了。在五星级酒店、舞厅、酒吧、高尔夫球场,你可以不过春节,但在人民的心中,节日情结仍然牢牢地保持着。当农历新年到来时,年味就会含苞待放。人们会回家庆祝,与家人团聚。他们会穿上新衣服,祈求生活安宁幸福,亲吻家乡的大地。

因为我们不了解他们的文化心理,不能满足他们的文化需求,我们不知道在社会转型的时候该如何保存传统,在一些传统节日习俗日渐淡薄的时候该怎么办。现在我们才明白,在人们的心中,春节的地位是无法取代的;日渐消失的是逐渐衰落的传统庆祝方式和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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