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骑士
3994字
2021-02-17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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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拉夫卡迪奥赫恩回忆起他的童年时说到:“我能看见鬼魂”。晚年,他成为日本民间传说——奇特恶魔和挥之不去的来访的故事的著名编年史家。

“大名的妻子快死了,且知道她快死了”拉夫卡迪奥赫恩的让人不安的鬼故事“Ingwa Banashi”首先在他1899年的《鬼魂日本》中收录,并在今年由保罗默里编辑的切经典选集中再版。当大名向他的妻子解释说她快要死了,准备离开“世界上这个燃烧之家”时,他向她提供了他可能要求的任何最后的仪式。她让他召见他的一个小妾,19岁的由纪子,她提醒他,她像妹妹一样爱由希子。

由纪子来了,垂死的女人告诉她,总有一天她会升官发财,成为大名的尊贵的妻子,这是出身低微的由纪子无法想象的财富。大名的妻子让由希子把她抱到院子里去看一眼盛开的樱桃树作为她最后的请求——由纪子轻轻地把她的背放低,让老夫人搂着她,抱着她。然而当她一把抓住由纪子时,老夫人笑了,紧紧地抓住由纪子,用垂死的气息告诉她:“我的愿望是希望樱花盛开,而不是花园里的樱花盛开!...在实现愿望前我不能死。现在我的愿望实现了!—噢,多令人高兴啊!”

由纪子很快发现这个女人的尸体以某种方式附着在自己的身上;医生不能撬开它,因为害怕撕破由纪子的皮肤。他们最终决定把它割开,只留下尸体的手,这双手牢牢地黏在年轻的由纪子的胸部。"那些手虽然看上去干枯了,没有流血,但并没有死。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像大灰蜘蛛一样悄悄地搅动。从那以后的每个晚上——总是从丑时开始——他们会抓挠,压缩并让人痛苦,只有在寅时的时候疼痛才会停止。"

“Ingwa Banashi”是赫恩奇幻故事中的一个,即使在放下故事很久以后,它仍会吸引着读者。像一只没有实体的手一样融合到你的记忆中。这不仅仅是由纪子所处的可怕状态;而是缺乏令人困惑的真正的理由。由纪子的命运是什么?当然,她是一个小妾,但也只是众多小妾中的一个,她没有任何能挑出来值得为她治疗的特点,故事中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罪证可以为这场可怕的灾难辩护。

赫恩在一个脚注中提出了这一点:“Ingwa是一个佛教术语,指邪恶的因果报应,活在以前的存在状态下犯下的错误的邪恶后果。或许,佛教教义最能解释这个故事的奇怪标题,即死者只有在受害者千世所犯下的罪恶行为的后果下才有能力伤害生者。”无论由纪子犯下了什么罪行,他们都早于此生,且在这个短篇故事范围之外。尽管如此,她还是被他们所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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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新企鹅选集(标题为《日本鬼魂故事》)中的故事就是为什么赫恩(他也被称为小泉八云)在美国和日本—他的被领养国家拥有经久不衰的传奇的原因。正如《尤里:日本鬼魂》一书的作者扎克戴维森(Zack Davisson)所写:“当谈到尤里时,所有的道路都最终通向拉夫卡尔迪赫恩。在日本,这两者几乎是同义词。对日本人说‘尤里’,得到的回答几乎总是‘拉夫卡迪奥赫恩’。到了日本的一家书店,向店员要一本关于尤里的书,第一件放在你手里的几乎总是一本《关丹:关于奇幻事件的故事与研究》。如果不了解这位如此勤勉地收集和出版神秘传说并被这些传说包围着的人,任何关于日本鬼魂的历史和文化影响的讨论都是不完整的。“正如戴维森在电子邮件中向我解释的那样,”当日本政府正积极地试图在老百姓中消除迷信,用科学和工业的新工具聚而代之时,赫恩在收集和保存日本民间传说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收集了一些残羹剩饭和记忆犹新的故事,把它们编成了一个历久弥新的怪诞故事库使得这些故事还在继续流传。”

在他的整个写作过程中,拉夫卡迪奥赫恩被一种反复出现的感觉迷住了:我们离一个巨大的悬崖只有一步之遥,我们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可能会失足。在他最早的新闻报道中,赫恩将注意力集中在拿下急于显得现代和前瞻的城市生活中的底层,那些被城市压制的边缘地带——正是在这里,赫恩找到了城市生活的秘密齿轮,并把它们带给他的读者,这使得他声名狼藉。赫恩明白,文明的存在离不开它不文明的部分,它的地下部分使文明的车轮或进程保持运转。赫恩开始寻找和书写那些在这两个世界之间的面纱最薄的地方

帕特里克拉夫卡迪奥赫恩生于希腊,在爱尔兰长大,1869年19岁时来到美国。他身无分文,左眼因一次青少年事故毁容,很明显,正如一位朋友后来所说,“财富和他之间很少有默契。”但他顽强的职业道德和奇特的写作风格最终让他在辛辛那提问询报找到了一份工作,该报是辛辛那提两大报社之一。从文学评论开始,赫恩很快就引起了公众的注意,因为他在一篇深度报导中详细描述了一桩发生在制革区的骇人听闻的谋杀案,一桩发生在镇上一个阴暗地区的骇人听闻的神秘事件,而《问询者》的大多数读者对此一无所知。凭借这篇报道的力量,他一举成名,或多或少地被赋予了写任何吸引他那唯一一支完好的眼睛的东西的权力。

他怀着各种各样的好奇心,寻找这个城市的屠夫、殡仪员和精神媒介,报道着一座城市在夹缝地带的奇闻轶事。最终,他因娶了一个混血女人而被《问询者》解雇,在一家竞争对手的报社找到了一份工作,但最终还是南下到了新奥尔良,在那里他再次重塑了自己。他在那里又做了十年记者(采访了著名的伏都教女王玛丽拉沃(Marie Laveau)以及其他一些话题),然后前往马提尼克岛(Martinique)工作,创作了两部小说《奇塔》(Chita)和《尤玛》(Youma)。

除了关于谋杀和伤害的故事,以及他对殡仪员和屠夫的采访,赫恩围绕生死这条细线还建立了一个语料库。

纵观这一切,他对超自然的迷恋从未远离过。小时候害怕鬼魂,晚上一个人呆在卧室里,他会确信鬼魂在黑暗中向他伸出手。他会凶狠的尖叫,直到有大人来确认,这种惊扰不可避免的导致被鞭打。但是,正如赫恩后来回忆的那样,“对鬼魂的恐惧大于被鞭笞的恐惧——因为我能看到鬼魂。”这种被鬼魂包围的感觉从未离开过他;而鬼魂媒介和其他鬼魂故事是他新闻报道中经常出现的特色。除了关于谋杀和伤害的故事,以及他对殡仪员和屠夫的采访,赫恩围绕生死这条细线还建立了一个语料库。

她第一次尝试认真捕捉鬼魂故事的魅力是在1887年他还在新奥尔良时写的《中国鬼魂》一书。作为一个毕生的民间文学收藏家,他主要从二手资料中拼凑出这本书;他后来称之为“一个试图从书籍中了解远东的人的早期作品——但他不能,后来这些故事的真正目的只是艺术。”知道他来到日本,沉浸在日本的文化中,他才开始形成一种将散文与他对鬼魂和民间传说的兴趣结合起来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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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年,在新奥尔良博览会上,一系列关于日本展览的文章广受好评,五年后,哈伯出版社的一位编辑漫不经心地问他是否有兴趣写一些关于日本的文章。赫恩现年40岁,身无分文,需要改变,他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搬到了横滨,最终到了东京,在那里他担任了东京帝国大学英语语言与文学系主任的职务。

通过一系列关于这个国家的游记和观察吸引了西方观众,赫恩对这个国家的鬼魂越来越感兴趣。随着明治维新迅速工业化和现代化的日本,赫恩越来越多地转向过时的民间故事和古老的尤里故事:不幸的灵魂徘徊在生者和死者的世界之间,他们回来折磨生者。

赫恩从陈旧的原始资料中收集资料,这些资料通常只包含不完整的片段、奇怪的恶魔故事和有时毫无意义的久游。长期靠教英语谋生的他,开始逐渐招收实力较强的学生为他充当线人,为他搜集民间传说。

在赫恩的鬼魂故事中,一个标志性的东西是无处不在的感觉,即有些东西是不太正确的,甚至在讲述本身。他指示他的研究助手“永远不要试图用英语成语来翻译成日语成语,那对我没用。只需准确地翻译这些词,不管它看起来有多滑稽。”通过这样做,赫恩可能有助于进一步加深认为日本文化不知何故难以理解或无法解释的人们对日本文化的理解,这是外国人写日本的一个常时见的举动。但赫恩也设法挖掘了一些在他所领养的国家引起共鸣的东西;岛根大学教授梶谷说,虽然有许多外国作家写过关于日本的文章,但“在拉法卡迪奥赫恩之前或之后,没有一个文人墨客...揭示了日本的魅力和日本人的心灵,或是以如此美丽的风格,以这样的理解、观察、深刻的洞察力,基于对日本山水的由衷热爱,介绍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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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的学生,赫恩还转向他的妻子。出于方便,他娶了一个年轻得多的女人,雪——与她的家庭结合给了他公民身份和法律地位,也给了他一个照顾和看家的人;作为交换,他有义务为他的家庭提供经济支持。尽管他曾向一位朋友承认,他想要的伴侣只是一个“简单、安静的生物,会照顾好他的家庭,并在他的思想领域之外保持温顺”,但雪的回忆录(在赫恩死后出版)却解释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关系。据雪说,他的丈夫会让她将她年轻时记得的鬼故事,总是在寻找新的素材。她写道:“赫恩会屏住呼吸问问题,会带着恐惧的神情听我讲故事。”

当我告诉他那些古来的故事时,我总是先粗略地讲故事情节;每当他发现一个有趣的地方,他就会记下来。然后他会让我把细节说进来,并经常重复一遍。如果我从书上读这个故事给他听,他会说:“你从书上读没有用。我更喜欢你自己的话和短句—都来自你自己的想法。否则就不行了。”所以我不得不在讲故事之前把它消化一下,这让我做梦。当我讲到一个有趣的故事时,他会变得非常急切!他的面部表情会改变,眼睛会剧烈地燃烧。

从这些梦想和记忆中,他创造了一些他最经久不衰的故事——这些作品不仅复活了明治现代化时代失去的民间传说,而且用片段创造了完全充实的故事。在他最著名的作品中,名为《Mimi-Nashi-Hōïchi》的故事讲述了盲人音乐家Hōïchi,一个晚上,一个陌生人雇他为他的主人表演。他们被他的表演迷住了,他们吩咐他一整周每晚都来。一天晚上,朋友们发现Hōïchi独自一个人在一个墓地里,对着oni-bi或者“鬼火”唱着歌,那是恶魔微弱的残留气息。他们意识到他被施了魔法,就不顾他的意愿将他拖到了一个牧师那里,牧师解释说,一旦他听从了死人的命令,他就受到了他们的恩惠;如果他再听从他们的命令,他们就会把他撕成碎片。牧师和他的侍从用经文覆盖住她的身体,让恶魔看不见他,但是侍从忘记了Hōïchi的耳朵,当晚,当oni-bi回来时,他们只能找到Hōïchi的耳朵,他们从他的身上撕下耳朵,给他取名叫Mimi-Nashi-Hōïchi,“Hōïchi伯爵”

《Hōïchi伯爵的故事》是导演小林正彦为1965年的恐怖选集电影《关丹》选择的四个故事之一,这部电影不是基于原著的尤里故事,而是基于赫恩的复述,这证明了赫恩作品的力量,这位外国出生的作家在日本文学经典中赢得一席之地——他的作品至今仍在日本广受赞誉。

赫恩的这种庆祝并不简单:学者Rie Kido Asekew追溯了过去100年来赫恩在日本文化中接受的各种迭代,并指出他经常被视为对日本迅速现代化的批判。正如内田康夫1991年出版的《开登无米池》一书中的一个人物所说,赫恩“虽然是外国人,但似乎比日本人更了解日本的原始风光和日本精神结构的微妙部分。我们确实可以从他的作品中学习到(现代)日本人已经忘记的日本人的‘心’”Asekew认为,赫恩经常被换作“作为一个象征来恢复‘真实的’日本—在现代化进程中失去的简单而无辜的前现代日本”。不管怎样,对于许多当地读者来说,情况仍然如此,即当他们想象他们文化中的鬼魂时,是赫恩的版本浮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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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Hōïchi一样,赫恩自己也经常像一个被施了魔法的艺术家一样工作。他不费吹灰之力的风格和他对说书人艺术的掌控——他对散文的自信,悬念和情绪的精心构建——斗鱼这些故事中许多不安的性质相悖。许多恐怖故事的根源都是简单的道德故事。滥交、酗酒的青少年会被连环谋杀;贪婪的富人会有一个糟糕、讽刺的结局。这样的故事可能会很恐怖、但最终还是让人放心的——他们呈现了一种僵化的道德秩序,即使以可怕的方式维持着。真正可怕的故事是那些遵循我们无法理解的逻辑的故事,赫恩最好的鬼魂故事就在这个奇怪的深渊里——我们永远微妙地悬浮在这个深渊之上。

以《本滕的同情》为例:一位名叫白书的年轻人正在参观本滕女神的神龛,突然一阵风把一张长条吹向他,纸上写着一首关于爱情的诗。白书被卷轴上的书法迷住了,想象这一定是这位年轻漂亮的女人写着,并向本滕祈祷,希望他能见到这是诗的作家。他的祈祷得到了回应,通过月下老人、婚姻之神的代祷,这首诗的作者——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出现了——他们很快就结婚了。

随着明治维新迅速工业化和现代化的日本,赫恩越来越多地转向过时的民间故事和有关尤里的老故事:回来折磨活人的 不幸的灵魂...

白书的新妻子从不谈论她的过去或家庭,他也不问,害怕激怒神送给他的这个礼物。“但是,”赫恩继续写道,“不论是月下老人还是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来把她带走。甚至没有人打听过她。而邻居们,不知什么原因,就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一样。”

一段时间后,当白书正穿过城市的一个偏僻的街区时,一个陌生人唤住了他,陌生人承认自己是在“女神本滕的灵感下”行动的。这个人有一个年轻的女儿,是一个天才书法家,他为她找了一个丈夫;本滕在预言白书到来的前一天晚上来到了他的梦里,预言白书将会称为她的丈夫。当然,这个陌生人的女儿与和白书结婚的女子一摸一样:“她是月下老人介绍给他的,只是心爱之人的灵魂。在她父亲家里,现在和她结婚的,是一具尸体。本滕为她的崇拜者创造了这个奇迹。”

这是故事的结尾,但不是赫恩所说的,因为他接着说:“结局令人相当不满意。有人想知道一些关于那个现实少女在她幽灵般婚姻生活中的内心历程。人们还想知道幻影后来怎么样了,她是否继续过着独立的生活;她是否耐心的等待丈夫的归来;她是否拜访了真正的新娘。这本书并没有谈论这些。他接着引用一位日本朋友的话,他认为这个女孩的某种精神已经流进了这本书中,即“精神新娘确实是由tanazaku形成的”,这本书解释了一些事情,但没有解释其他的,没有真正理解赫恩最初的问题。这个故事完全是从白书的角度讲的,所以他不关心幻影少女出现时的真实的女人,也不关心真实的女人出现后的幻影的生活。但赫恩是对的:这些其他生命的回声反弹到主要故事中,留下了悬而未决的问题。

奇特的仍然是“僵尸骑士”,它首先出现在赫恩的怪异收藏品—阴影里,“身体冷得像冰一样,”赫恩开始写道,“心脏早就停止跳动了,但没有其他死亡的迹象。甚至没有提到这个被埋葬的女人。”女人在愤怒中死去,镇上的人害怕这样一个人的临终愿望会使尸体可以“碎裂任何坟墓,使最重的墓地上的石头裂开。”所以她的尸体被留在那里,人们等待折她等待的那个人——和她离婚的人。

倒霉的前夫很快就回家了,发现情况,吓坏了。“如果我在天黑前得不到帮助,”他心想,“她会把我撕成碎片的。”于是他去寻求圣人因尼施的帮助,圣人同意帮助他。他把前夫领到那具面朝下躺着的尸体旁,不受干扰,并嘱咐他像马一样坐在那具死尸的背上,像缰绳一样把她长长的黑发攥在手里。“你必须像那样呆到天亮,”印第安人命令那人说。“你有理由在夜里害怕——有充分的理由。但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松开她的头发。如果你放手—哪怕只有一秒钟—她都会把你撕成碎片!”

前夫按照指示做了,印第安人向前倾身,对着死去的女人的耳边低声说了些咒术,然后告诉那个男人——为了大家的安全——自己必须离开,让那个男人独自跨在前妻的尸体上。男人在死去妻子的尸体上坐了好几个小时,周围的夜色变得又黑又诡异。然后,毫无预兆的,尸体复活了,站起来好像要把他甩掉,死去的女人喊道:“噢,太重了!但现在我要把那个家伙带到这里来!”复活后,女人带着男人进行了以及可怕的夜间旅行:

然后她又高高的站起来,跳到门口,把门推开,冲进夜色里,身上一直背着男人的重担。而男人,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紧紧地,攥住她长长的头发,尽管他害怕的连呻吟都不敢有。他不知道女人走了多远,也什么都没看见:他只听见她在黑暗中赤脚的声音—皮卡皮卡,皮卡皮卡—还有她奔跑时呼吸的嘶嘶声。

最后,她转过身,跑回屋里,像最开始一样躺在地板上。她在男人身下气喘吁吁的呻吟着,直到公鸡开始鸣叫。之后她仍静静的躺着。

当因尼施在日出时回来时,他惊讶地发现这个男人撑过了这一晚,而且从未松开过女人的头发。而男人,尽管牙齿一直在打颤,一直坐在女人身上,直到因尼施出现。因尼施高兴地告诉他:“非常好...现在你可以起来了...你一定度过了一个可怕的夜晚;但也没有什么能救你。从今以后你就可以放心不受她的报复了。”

所以,或多或少,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但赫恩在结尾加了一个小注解,他承认他并不认为这个故事的结论在“道德上令人满意的”。他抱怨说:“没有记载说,僵尸骑士疯了,或者他的头发变白了:”

赫恩对这些故事的不满情绪与他对故事本身的热爱,以及他投身于讲故事的热情并存。他没有答案,只有故事。他带着说书人、多年来从事的记者、小说家、翻译家和民俗家的权威讲故事。但给予赫恩笔下的尤里奇特的光环,令人不舒服的感觉的是赫恩对自己讲的故事的不确定性。在赫恩的故事里,诡异的风景是说书人自己的声音—它在自己的力量下移动,被一些未知和看不见的冬季所引导。

赫恩,就像他的僵尸骑士一样,能做的不仅仅是保住宝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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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林迪基是《鬼魂之地:美国鬼魂之地的历史》艺术的作者,同时也是另外俩本非小说类书籍的作者。他目前正在写一本关于阴谋论和其他妄想的书,这本书将于2020年出版。

编辑:Dana Snitz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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