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欧洲(约瑟夫·戈培尔)(此文仅做翻译学术交流)
2825字
2021-02-09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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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背景:在这次直言不讳的演讲中,戈培尔向访问柏林的捷克斯洛伐克艺术家和记者发表了演说。戈培尔说,他们最好接受德国统治的事实。这篇演讲发表于1940年9月11日。戈培尔认为自己展示了一篇措辞华丽的佳作。他在1940年9月14日的日记中写道:“这次对捷克人的演讲是巨大的成功。这次演讲完全改变了他们的看法。即便是我都没料到会这样。”

如果能改善德国与保护国之间的关系,那么我非常欢迎有这次演讲的机会,以我的观点来公开讨论一些问题。尽管处在战时,我相信有必要这样做。我担心一旦战争结束了,我们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平静地讨论这些事情。

作为聪明人,你们都知道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事件正在发生。我非常肯定——否则会是什么样呢!——事态将会对我们有利。

当英国陷落之后,我们才有机会以一种符合20世纪社会、经济和技术可能性的方式重组欧洲。

大约100年前,德国也经历过类似的过程。当时德国被分裂成了大大小小的国家,就像今天欧洲被分裂一样。从一个公国到另一个公国要花费大量时间,这样的交通系统使得小国的存在成为可能。然而,蒸汽机的发明使这种情况站不住脚了。在铁路出现以前,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需要24个小时,但乘火车只需3或4个小时。在蒸汽机发明之前,需要24小时才能到达海关边界,但即使是最狂热的联邦主义支持者也无法忍受需要5个小时,然后是3个小时,2个小时,最后半个小时才能到达边界。

在那个时候,德国国内也存在一些势力,试图通过磋商来弥补局势。历史证明,他们的路子走不通,这还是一条如此通俗的路。历史遵循更严格的法则,而不是那些在谈判桌上追求的东西。你会想起那时俾斯麦(Bismarck)所说的话。他说,德国的统一不是通过演讲和决议,而是通过铁和血获得的。在当时,这个论点很有争议性,但历史证明了它的正确性。德国的统一是通过战斗建立起来的。各地区的差异性,以及各地区人们的偏见、狭隘和有限的眼界都被克服了。它们必须被克服,否则德国不能与其它欧洲列强进行竞争。我们的团结是克服这些问题能力的基础。

当然,巴伐利亚人、萨克森人、符腾堡人,或者来自巴登或绍姆伯格-利普的人们对统一感到不满,但是他们的偏见最终消失了,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一个更伟大的目标——新德国。

当然,巴伐利亚人还是巴伐利亚人,萨克森人还是萨克森人,普鲁士人还是普鲁士人。但是他们超出省级的观念,面向一个更大的共同体,在几十年间,他们懂得了整个一系列的经济、金融、外交和军事问题可以通过共同体来解决。

德国的伟大是此进程的结果——在今天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很明显的进程,但在当时很多人可能不会或者不会理解这一进程。他们是自身偏见的俘虏,缺乏克服偏见以及想象更加美好世界的力量。只有一部分人的眼界可以超越他们所处的时代。

铁路不再是最先进的交通方式,它已被飞机替代。一架现代飞机可以用时一小时或一个半小时飞行相当于火车行驶12个小时的路程。科技不仅仅将部落,而且将人们比过去的任何想象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在过去,一个人需要24小时才能通过报纸从柏林向布拉格发表讲话。在今天,我只需要一秒钟。站在话筒前,布拉格、斯洛伐克、画沙、布鲁塞尔和海牙(Den Haag)科同时能听到广播讲话。我曾经花12个小时乘火车从柏林到布拉格。现在,我乘飞机一小时就能到。科技再一次让人们联系的更加紧密。近期的科技发展当然不是偶然的。欧洲的人口增加了,这让欧洲面临着农业、经济、金融和军事等新问题。而各大洲之间也因新科技的影响也越来越密切。欧洲人越来越意识到,与各大洲必须解决的严重问题相比,我们的问题只相当于家庭琐事的争吵。

我坚信,正如我们饶有趣味地回想起19世纪40-50年代德国各省之间狭隘的冲突,50年后,人们将以类似的趣味回忆今天的欧洲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样。 他们将欧洲小国之间“国与国之间的激烈斗争”视为家庭纷争。我坚信,50年以后,我们将不再以国家为单位,而是以各大洲的角度思考,完全不同甚至更大的问题将与欧洲息息相关。 

就像我们在欧洲制定了一定的秩序那样,不要认为我们这样做是损害各国。必须使各国的自由与当前的条件和简单的实际问题协调一致。就像是大家庭的一员没有权利去扰乱所有人的和平,一个国家没有权利抵 制更大的秩序。

我们从未打算推进这种秩序,或者强制重新制定进程。虽然我们是德意志人,但我们不想损害巴伐利亚人或萨克森人的经济、文化或社会等特征。损害那些国家(比如说捷克)人民的特征不符合我们的利益。然而,两国人民必须要相互理解。我们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我相信你们很了解历史,德国人是可怕的敌人,也是要好的朋友。我们可以向朋友伸出援手,与他合作。但我们也能摧毁敌人。

参与秩序制定过程,或者参加秩序的人们必须要作出决定是否会全心全意和忠诚地参与其中,还是会抵 制它。这不会改变事实。你们可能认为。一旦轴心国击败了英国,将不会允许重组额欧洲进行重大的政治、经济或社会改革。如果英国不能阻止,那么捷克人民也不能阻止。如果你们了解近代史,就会知道,如今的政治力量态势不能,也不会被改变。

因为,先生们,我是实事求是地演讲,并不是向挑起某种情绪。你们喜不喜欢并没有什么区别。无论你们是否欢迎当前状况,事实仍然是一样的。我相信,当一个人不能改变形势而不得不接受某些缺点时,那么这与不接受其优点一样愚蠢。既然你们已成为德国的一部分,我看不出来为什么捷克人民那么喜欢反对德国,而不去接受德国的优点。

你们得接受一系列的政治改革。我知道这些改革并不受欢迎。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知道你们必须放弃过去喜欢的东西,我也知道你们不会在一夜之间适应该形势。从德国的角度来看,有些事情比看起来更加令人不快。

尽管如此:如果你们不得不接受缺点,我相信你们也应该接受优点。让我来举个例子。

1933年,我们面临着犹太人问题。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反对犹太人。我们发现了反犹主义的缺点,但我们也获得了益处。我们不得不接受被全世界诽谤和攻击的事实。我们也获得了优点,即将犹太人排除在剧院、电影、公共生活和政府之外。后来我们被冠以犹太人敌人时,我们至少可以说:这样做值得。我们从中受益。

先生们,你们有机会来访问柏林。我确信,在我向你们演讲之前已经游览了柏林。你们已经看到了战时的德国,也能想象出和平时期的景象。人口众多的德国和意大利将会领导欧洲。这将会发生在不远的将来。这是不可改变的。对于你们来说,这意味着你们是将要制定欧洲新秩序的大德国的一部分。这将会终结明显不会满足人民的处境。我们正在进行一项改革工作,我相信这将是欧洲历史上的一个重要篇章。你们能想象出战后德国的重要性吗?

你们知道,我们不仅仅在政治方面,还在文化和经济领域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你们知道,我们想让人民参与到这些措施当中,享受这些措施的成果。举个例子:在原来,德国有8600万电影观众。在将来,观众人数还会更高。是想参与还是袖手旁观取决于你。你们可以确定的是,对于袖手旁观之流,我们有方法和手段消灭捷克电影。我们不想那么做。我们想让你们加入我们。我们也不想压制你们得文化生活。相反,我们想要活跃的文化交流。但这只能发生在忠诚的基础之上。你们必须毫无保留地接受当前形势,不要以为当形势不对了就要开小差。

我们以国家社会主义运动的历史为例。一些党员佩戴着有金花环修饰的特殊徽章。上面写着:“我是一名国家社会主义者,那时国家社会主义党没有任何优势。我为该运动不懈战斗,直到国家社会主义党掌权。”当国家社会主义党的胜利完全没确定之前,他们在那时就已经追随的党的运动。当一项事业成功了才去追随绝对是不高明的。但是,如果获得胜利之前就宣誓效忠,先生们,你们得忠诚会给予我们极大的信心。

我相信你们会想通的。我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最近我读了很多捷克的书籍,也看了很多的捷克电影。我也读了大量关于捷克文化运动的报告。我非常遗憾不能将大多数捷克文化生活的产品推荐给德国人民。首先必须要净化一些东西。我很希望德国人民能看到一些捷克电影。你们想对捷克市场满意,或者你们希望捷克电影在全德国上映吗?你们对去汉堡深感骄傲,然后说:“这就是我的港湾吗?”你们看到德国舰队时说:“这是保护我们的舰队”,或者在看到英勇的德国军队时说:“这难道不也是保护我们的拥有钢铁之力的军队吗?”我想这比任何说辞都有好处 :“好吧,我想我们得一起走!”但只是半心半意。

你们和捷克人民必须下定决心。不要告诉我捷克人民需要这个或那个。我认为我自己知道关于领导层的一些事。一个民族的知识分子教它思考的方式去思考。这个民族拥有其知识领袖的思想。而向捷克人民说明应该做出什么决定是你们这些知识分子的义务。你们不应该告诉捷克人民应该选择正确的一方吗?你们已经看到了鹿特丹市(Rotterdam)。这应该使你们适当地评估你们得总统做出(接受德国占领)的决定。

没有人会说:“那么,有人可能会避免那样做。”我们不会因为一时心血来潮来行动。我们也是命运的仆人,不能随心所欲。我们只是历史的工具。人们不应该说:“没有国家社会主义者,欧洲就会和平。”不,还会有其他国家在欧洲会有所行动。当时机成熟时,事情必然发生,就像苹果成熟后从树上掉下来那样。我们无法改变命运,它总会降临到我们的头上。

换句话说,你们有向人民澄清这些事实的选择,赋予他们比原来更宽广的视野。我相信,如果你们回顾到当前的战争发展,会得出结论:“我们选择了更有利的一方。事情不可能像原来那样继续下去了。只有打败德国才有可能回到原来,当然这是不可想象的。”

今天,你们有机会接受德国提供的所有优势。你们拥有我们的庇护。任何国家都不敢攻击你们。你们有机会向全体德国人宣扬你们的道德品质。你们有机会向德国推荐你们得音乐、电影、文学、媒体和电台。你们知道,德国人民对文化有浓厚兴趣。我们不能,也不想改变这一点。我们不是独裁者,而是人民意志的工具。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已向你们提供了谅解的基础。我们不要求你们做任何不光彩的事,也不要求你们做暴发户或走狗,或者其他什么。

从长远来看,这不会给人带来希望。但是,我认为,在欧洲历史上这一戏剧性的时刻,在这个将导致新的人类社会形式的时刻,让我们对这些问题达成谅解,澄清问题,并决定我们是友是敌,这并不过分。

我们想知道我们是否是另一国家的知识分子敌人的朋友。在过去几年,我们已经证明作为敌人的能力。如果你们表现出积极主动的忠诚,就可看出我们是什么样的朋友。德国人与捷克人之间会产生友谊的。

在今天,我的任务是向你们解释清楚。我相信我们可以在一起工作,我们也将会这样。我坚信,如果你们愿意表现出忠诚,你们将会帮我们和捷克人民一个大忙。一个人不能听信今天人们说的话。每个人不会看的很长远。知识分子的任务就是帮助他看得更远,帮助他想象未来。知识分子的角色是为未来开辟道路,而不是盲目地为现在服务。

因此我规劝你们向捷克人民讲述这些事情。如果我们这样做,捷克人民不会相信我们。我们时国家社会主义党员,他们可能认为我们是在自负地说教,即使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两国人民和谐共处的明确关系。你们生活在那里,我们生活在这里。只有一场巨大的自然灾难摧毁我们的人民后才能改变目前的形势。既然这不可能发生,我们就必须要和谐相处。我们之间是否相互喜不喜欢都没关系。而息息相关的是我们想给予数百万欧洲人一个共同的基础和一个共同的理想。英国直到现在依然在抵 制这个理想。英国试图让欧洲处于混乱之中,因为它视其为英国生存的最佳防御措施。但是它在德国军队的巨大攻势中倒下了。一旦英国倒下了,我们就有机会把欧洲带回和平。你们会被热情地邀请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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