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禁令背后的“美国数字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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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14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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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特朗普禁令背后的“美国数字霸权”

Twitter禁止了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帐户。插图:刘睿/ GT

美国建制派和支持建制派的力量正联合起来,以前所未有的努力打击他们的“共同敌人”——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及其支持者,特别是在社交媒体网络上“数字化地执行特朗普”,这引发了全世界对可能对世界政治产生巨大影响的美国数字霸权的担忧。中国分析人士提醒,特朗普主义不会消失,相反,它将继续撕裂美国。

美国社交媒体巨头不仅瞄准了总统,还瞄准了那些选择支持特朗普的账号。据《纽约 时报》报道,Twitter周一表示,在上周禁止特朗普总统使用其服务后,该公司扩大了对可能煽动暴力的内容的打击,最近几天已删除了7万多个推广QAnon阴谋论的账户。

中国专家表示,一方面,美国社交媒体巨头必须禁止这些账号,这是可以理解的,否则他们可能会看到更多的暴力和冲突,因为极端主义和阴谋论可能会传播仇恨和制造分歧;但从另一方面看,这些行动不是基于法律,而是基于企业自身的规则,这表明这些在西方具有垄断优势的企业正变得越来越强大,在某种程度上是不可挑战的。

通过美国国会暴乱后的政治形势,中国人更加清楚地看到,美国资本主义制度的权力中心仍然是华尔街,因为它可以有效地聚集所有建制力量、两大政党的政客、社交媒体巨头和传统媒体渠道,共同对特朗普、亲特朗普的政客和特朗普的支持者进行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强有力的打击。

据美联社报道,德国总理默克尔的发言人斯特芬·塞伯特周一表示,默克尔是最受尊敬的西方领导人之一,她在许多问题上与特朗普意见相左,她也认为特朗普被推特赶出推特是“有问题的”。

塞伯特说,社交媒体平台的经营者“对政治交流不被仇恨、谎言和煽动暴力毒害负有重大责任。”

但塞伯特也表示,意见自由是一项“具有基本意义”的基本权利,“这项基本权利可以被 干预,但要根据法律和立法者定义的框架,而不是根据社交媒体平台管理层的决定,”他在柏林对记者说。

数字霸权

周二,中国社科院研究员陆翔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表示,默克尔表达的担忧反映了欧洲国家和全球大多数国家正面临的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如何应对美国的数字霸权。

并不是每个国家都能够或者能够在网络空间行使主 权。中国专家表示,欧洲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人们都严重依赖美国的社交媒体网络,而美国公司提供的这些服务具有垄断优势,并不是每个国家都能有效控制它们的强大影响力。

“目前,推特、谷歌、苹果、亚马逊等互联网巨头开创了封杀美国总统的先例。在未来,他们还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惩罚政治价值观不同于美国建制精英、或违背美国国家利益的另一位欧洲领导人。这是完全可能的,默克尔提出的担忧是非常现实的,这不仅仅是关于法律和言论自由,而是国家安全,”陆说。

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沈逸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表示,民主党人和社交媒体巨头在国会山骚乱后强加给特朗普及其支持者的措施是“美国推翻海外政府的经典策略——利用冲突作为机会,通过选择性地在网上传播或屏蔽特定信息来煽动公众。”支配公众舆论,为颜色 革命或政变创造条件,以编造的理由消灭政治势力。

“结果证明,这种战术是非常有效的。川普和他的支持者注定要失败。”

美国的一些专家和政治家也有同样的担忧,他们担心这一前所未有的行动会增加分歧,而不是建立更多共识,弥合这个受伤和两极分化的国家。

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的律师本·维茨纳(Ben Wizner)表示,没有一家公司想与鼓励侵犯国会大厦的“令人厌恶的言论”扯上关系,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据《纽约 时报》(the New York Times)报道,他表示,美国另类科技微博和社交网络公司Parler的处境令人担忧。该公司拥有大量特朗普的支持者和保守派用户。 
 

他说,这是因为苹果和谷歌从他们的应用程序商店中删除了Parler,亚马逊停止了它的网络托管,而Twitter或Facebook在削减用户账户或他们的帖子时所做的都是如此。“我认为,当我们在谈论互联网基础设施时,我们应该认识到中立的重要性,”他说。

共和党众议员德文努内斯(Devin Nunes)周一在福克斯新闻(Fox News)的一个节目上说,“我不知道司法部或联邦调查局现在到底在哪里。”这显然违反了反托拉斯法、公民权利法和RICO(诈骗影响和腐败组织)法。”

“应该对所有策划了这次袭击的人进行敲诈勒索调查,不仅针对一家公司,而且针对所有像我们这样的人……我在帕乐上有300万粉丝。”今晚,我再也不能和那些人交流了。他们是美国人。”努内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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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6日,美国总统川普的支持者聚集在华盛顿特区美国国会大厦附近。(新华社/刘杰)

权力的来源

沈说,美国的精英阶层、主流媒体和民主党人没有回答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当他们给特朗普和他的支持者贴上‘共同敌人’的标签时,他们是否意识到7400万在选举中支持特朗普的选民作为美国公民有合理的要求?”他们会回应这些人吗?并不是每个特朗普的支持者都冲进了国会大厦。”

不幸的是,陆说这些人将被主流政客分裂和抛弃,他们的要求和政治立场不太可能推动任何改革,在建制精英的眼中,“没有必要团结他们,因为他们不是建设性的力量。”

当选总统乔·拜登将努力团结国会中支持建制派和温和派的共和党人,“共和党人也将寻求去极端化,切断并远离特朗普的激进支持者和骄傲男孩等极右势力。”

沈表示,建制派力量在特朗普任期的最后一周展示了他们的终极力量,几乎消除了特朗普的政治影响力,但在此之前,他们没有表现得如此团结和坚定地干预特朗普的治理,甚至在政府未能处理和错误信息导致逾37万美国人死于COVID-19之际也没有。他补充说,“对这些精英来说,国会骚乱似乎比致命的、不受控制的疫情更有害。”

他说:“这表明,美国的权力中心仍然是华尔街,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与资本的权力相竞争。”

陆进一步表示,特朗普是一个只关心自己利益的人,他不太关心美国国家利益、华尔街利益和共和党利益。现在,特朗普已经证明,他真的冒犯了所有这些人,他已经被抛弃了。”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金灿荣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表示,“特朗普可能会被抛弃,但特朗普主义会继续存在。”特朗普主义的基础依然存在——金融业与实体经济发展不平衡;精英阶层和中产阶级的不公平分配。只要问题依然存在,到2024年,一个更聪明、拥有更高超政治技巧的特朗普支持者可能会重返政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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