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当市长
882字
2021-01-05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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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作为美国人,我们从小就被灌输了这样一个观念:每个孩子都可以梦想成为总统。但是,当你看到唐纳德▪特朗普及其前任在担任总统期间获得了多少“乐趣” 时,看到最令人兴奋的政府治理创新正在哪里出现时,你就会觉得,过不了多久,当记者询问我们的孩子长大后想要当什么时,回答会是:“我想当市长。”如今除了底特律之外,市长们享有的乐趣更多。

事实上,要想对今日之美国有一个乐观的态度,倒立着看就行了。相比由上而下,由下而上地(从几大都市圈)看美国,样子要好看很多。华盛顿已经被共和党人引领的极度党派偏见、游说势力和预算限制缚住手脚。大多数州的立法机构也是一样。所以,我们的城市就成了当下经济的伟大实验室和引擎。这是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学者布鲁斯·卡茨(Bruce Katz)和珍妮弗·布拉德利(Jennifer Bradley)在一部重要的新书中得出的结论,书名是《大都市革命:城市和地铁如何修复我们残破的政治和脆弱的经济》(The Metropolitan Revolution: How Cities and Metros Are Fixing Our Broken Politics and Fragile Economy)。

他们写到:数个世代以来,我们都认为“在这个系统中,联邦和州是设定方向的成年人;城市和大都市圈则是等着拿零用钱的孩子。这个陈旧的构架正在被大都市革命颠覆。城市和大都市圈正在成为这个国家的领导者:进行实验、承担风险,作出艰难的选择。”我们正在见证“美国权力阶层的反转”。

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变化?他们认为,首先,“大衰退”(Great Recession)瓦解了我们曾经习惯了的畸形增长模式——这个模式更重视消费而非生产,投机而非投资,报废而非可持续发展。”而最成功的城市所采用的新增长模式则侧重在建立网络上,这种网络把熟练劳动力和知识工人、大学和技术学校、优质基础设施和高速互联网的网络结合起来,用于生产制造、创新、技术开发和高级服务 —— 并着眼于输出所有这些东西。这就是我们产生21世纪中产阶级的方式。作者称:“现在发展最好的城市明白一个道理,你的经济中需要有一个部门是世界一流的,”这样才能兴旺发展。

其次,城市也知道,华盛顿和州政府都救不了它们。“城市和大都市圈得靠自己,”作者写道。“联邦政府陷入党派分裂和敌意之中,无法采取大胆的行动来调整经济结构,应对不断变化的人口结构和日趋严重的不平等。”

环顾四周,你会看到城市“正在辛勤劳作,发展我们的新经济,”他们在一次采访中跟我说。联邦科研经费没有保障,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就在纽约市建立了应用科学(Applied Sciences) 园区来促进创新。在丹佛和洛杉矶,选民们把纳税人的钱用在大型交通投资上,在迈阿密、芝加哥、杰克逊维尔和达拉斯,当地领导人正在将港口、机场和铁路货运现代化。在俄亥俄州东北部, 一个经济发展组织网络正在“帮助制造业公司重组工厂,以适应新的需要。他们的资金中有一些来自联邦,但也有相当可观的部分来自于慈善机构。”在休斯敦,一个居民区中心网络正在帮助新移民享受低价的银行、教育、儿童保健和医疗保健服务 ——与此同时,移民法案在国会举步维艰。

“华盛顿存在政治上的功能缺陷,而且不仅仅是暂时的,”拉姆·伊曼纽尔(Rahm Emanuel)跟我说。他曾放弃了担任总统幕僚长的机会,成为了芝加哥市长。“我们总是说,有朝一日联邦政府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偿还债务、发补助和国防了。嗯,伙计们,那一天已经到来了。所以,联邦缩减了对课外活动计划的支持。我们就增加自己的,但是我必须弄清楚从哪里弄到资金。联邦政府正在讨论拿社区学院怎么办。我们的社区学院已经转型了,把重点放在技能发展和以职业生涯为基础的教育上。我曾为两位出色的总统工作,但这才是我在公共服务领域拥有的最佳工作。

在城市一级,民主党和共和党会携手合作,它们在州议会或国会中可不这样。作者说,这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生活和工作的地方的感情,比对自己政党的感情强烈得多。”

那么底特律呢?那是“一个极端案例”,卡茨和布拉德利解释说。底特律的情况是多种因素偶然结合在一起引起的“完美风暴”,这些因素包括市政管理不善,汽车公司管理不善,严重的市中心就业机会流失和房产弃置。“其他城市也面临着很多同样的挑战,但程度都没有这样严重,”他们表示。“费城的退休金问题很严重,芝加哥也是一样,但这两个城市拥有底特律缺少了几十年的东西:市中心有更多的就业机会,人们选举出来的领导人没有在坐等奇迹发生,而是更加积极地发展经济,增加收入,处理债务。”祝福它们。随着华盛顿和州府越来越没有作为,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城市成为我们“明智增长”的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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