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咖啡师端上美味时,寂静之声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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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08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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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陈子忠(左)是北京西铁营万达手语店的一名听障咖啡师,周四他正与同事用手语交流。【图片/新华社】

27岁的陈子忠穿着一条崭新的黑色围裙,在北京唯一一家星巴克手语店赢得了同事们梦寐以求的“咖啡大师”头衔。

听障咖啡师与听障员工混合在一起工作,彼此称为“伙伴”,这反映了在高峰时段他们互相帮助的紧密关系。

星巴克在全球共有六家手语店,均由听障员工组成。其中,两个在中国大陆。陈就职的星巴克北京西铁营万达手语店于今年9月开业,这是北京第一家如此的门店。

正面解决问题

装满杯子和帆布袋的橱柜里陈列着印有手语手势的纪念品,低矮的糕点陈列柜为咖啡师和顾客之间的手语交流提供了空间。有详细订单信息的显示屏,始终面向顾客,内置语音辅助的便携式平板电脑,为听障咖啡师提供了轻松的面对面交流。

在柜台的两侧,活动角落用隔音泡沫装饰,为听障咖啡师提供相对安静的环境。

然而,咖啡馆精致的设计却很难被忙碌的路人发现。陈说:“当顾客戴着口罩向我要餐巾纸时,很容易产生误解。”在这些情况下,他的听力搭档可以介入并提供帮助。

咖啡店经理陈芳琪从2009年开始在星巴克工作。“这是我遇到过的最安静的星巴克,”她说,她曾在北京南站的一家咖啡馆工作,那里是北京最繁忙的分店之一。

火车站里的咖啡馆客流量很大。唯一一名听障员工轮班准备饮料,以避免与客户沟通时出现问题。

该门店经理说:“我们对平等的理解不是降低标准以有利于少数人群,而是为残障公民提供平等的就业机会和向上发展的空间。”

在标准上不妥协意味着一场艰苦的斗争。对于听力有障碍的咖啡师来说,他们在用胶带粘起来的折角笔记本上重复同一种饮品配方数十次已是司空见惯,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最有效的学习方式。

陈子忠要想成为一名咖啡大师并非易事。

对店里出售的各种咖啡豆的基本了解,以及倒咖啡的日常做法,这些都只是小技巧,但与顾客面对面交流咖啡细节可能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陈以前做的是坐在办公桌前伏案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但由于感觉到人际交流的缺失,他申请了星巴克的一份新工作。

他说:“在与屏幕打交道多年后,我想从事一项能让我进行面对面交流的工作,来帮助提高我的交流能力。”“尽管对我来说可能很难,但我希望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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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商店出售由听障艺术家设计的咖啡杯。[图片/新华社]

拒绝保持沉默

起初,有听力障碍的咖啡师在遇到麻烦时,倾向于向没有听力障碍的人求助,寻求权宜之计。现在,他们被鼓励使用书写板作为与客户沟通的辅助工具。

工作八小时后,陈子忠经常作为翻译志愿者去医院帮助听障人士看医生。

“残障人士和其他伙伴不是两块拼图。他们两个世界的融合需要耐心和沟通,”陈芳琪说。他指出,听障人士也渴望融入这个世界,渴望为社会服务。

随着客流量的增加和咖啡机发出的响声,每个有听力障碍的员工都得到了一个连接在烤箱上的电子表,当食物加热完成时,这个电子表会震动并闪烁来提醒忙碌的咖啡师。这种技术解决方案正迎合了一些员工的通常需求。包括计时和呼叫帮助在内的功能预计会在不久的将来增加。

每周日下午,手语店还会举办手语课,以教授顾客手语。陈芳琪在与听障同事的日常交谈中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目前,全国有超过120名听障咖啡师在星巴克工作。随着该公司计划在中国的杭州、上海等大城市开设更多类似的专业咖啡馆,听障咖啡师的人数预计还会增加。

店里的墙上挂着一幅由一位听障艺术家设计的巨幅画作。在画中一个像咖啡豆一样的羊毛球里,隐藏着陈子忠最狂野的梦想——“我希望有一天能成为星巴克的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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