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色人种的自由
1657字
2020-11-12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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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1791年8月22日,在北省,圣多明克。一只狗叫着,吵醒了种植园的管理者。他让那只杂种狗安静下来,然后继续睡觉。几分钟后,又有其他的声音了。他起身走到窗前,看到他的房子被种植园的奴隶拿着砍刀和火把包围了。“谁在那儿?”他喊道。一个像惊雷一样的声音回答到,“是死亡!”

在北方,甘蔗地烧得很厉害,以至于在勒卡普都能看到浓烟。起义的时间如此精准且爆发力巨大,它让种植园主和法国当局都很震惊。事实上,圣多明戈的大多数派系都认为这是被精心策划的,奴隶不可能是主谋,并且他们公开互相指责。

白人义勇军袭击并杀害了几名自由的有色人种,他们指控叛乱的策划是为了给奥谢的死复仇。种植园主们向皇家总督提出保护请求,并最终指责他是故意让叛乱继续下去的。自由的有色人种经常说,实际上是白人挑起了起义,以此来控制殖民地。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所有这些团体都是支持奴隶制的,如果他们把分歧放在一边,他们可能已经成功地镇压了起义。但是相反,种植园被烧毁了,反叛着从一个种植园转移到另一个种植园,解放奴隶,烧掉一切象征着他们所受的压迫的物质:甘蔗地、咖啡树、磨坊和炼油厂。

这也意味着暴力反击那些压迫他们的人,为了报复在几个世纪中的受到压迫,许多监督员和种植园主被杀。妇女团找到了那谢谢压迫或殴打她们种植园的监督员,把折磨她们的人打得不省人事。但这次叛乱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大多数情况下,反叛者袭击的是他们曾在那里工作的种植园,男人或女人介入并拯救被认为是公正的监督员,或者把妇女和儿童偷运出去,都是很常见的。

事实上,这一集开始的场景来自叛乱的第一手记录,监督者之所有能活着讲述自己的故事,是因为其中一位叛军,有一个曾经在那个种植园里工作的奴隶,他走上前要求确保监督员的安全。那个人是谁?杜帝·布克曼,就是他的宣讲引发了这场起义。对起义的宣传描述被送回了法国,这个描述中声称最初的叛乱中,成千上万的白人男女老少惨遭杀害。

虽然这幅景象是固定的,但它是不准确的。当时的一个委员会统计了一个数据,在叛乱的前4个月里有400名白人死亡,包括那些在镇压起义的过程中被杀的人。反叛者的伤亡人数要多得多,大多数反叛者只带着弯刀和农具。只有五分之一的人有枪,但他们确实有其他的优势。许多人是作为战俘被卖为奴隶,部落冲突的老兵很擅长游击战。

他们的袭击伴随着海螺壳的爆炸,在敌人中臭名昭著。即使是职业军人也对叛强者对面强大火力的时候表现出的勇敢感到惊讶。由于相信那些被杀的灵魂会回到非洲,他们以不屈不挠的勇气进行攻击,他们几乎是用自己的身躯堵住大炮,把胳膊塞进枪筒和轱轮里,因此,这些枪支无法重新上膛或再使用。

他们在激战中伤亡惨重,仅在8月份的起义就有4000人死亡,大约每杀死一个敌人就有10人死亡。但他们并没有丧失斗志,然后,他们的确开始失去指挥官了。博克曼于11月初被杀,内讧夺走了其他人的生命。随着第一批领导人的下台和派系分裂,暴力事件愈演愈烈。各方都展开了大屠杀。为了接近殖民地最富裕的城市之一的勒卡普,就得穿过一派人头立在木桩上的墙,包括博克曼。

但在不断扩大的混乱中,新的领导人出现了。在西部省份太子巷附近,一场独立的起义正在自由的有色人种发生。在那里,他们没法与许多农村的种植园主签署了一项条约,承认他们作为财产和奴隶主的共同利益。他们解散了全部由白人组成的政府,还任命了这两个团体的代表。毕竟,国民议会5月15日通过法令使他们成为了自由公民。

他们只是守法的革命爱国者。那些在勒卡普和太子巷的大大小小的白人们,他们是反革命的保皇派商人,谈论着独立。不过这时来了一个信使,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权力发生了变化,国民议会改变了主意。5月15日颁布的使一小部分自由的有色人种成为过敏的法令已经被废除。种植园主的反抗使得议会不敢轻举妄动,担心他们会扰乱帮助支撑法国的财政的经济。

这次与白人的联盟没有持续多久,11月,经过长时间的围困后,自由的有色人种的军队终于进入了太子巷省会。一进去,尽管这个条约因为其中一名白人和一名自由的有色人种之间的个人斗殴而破裂,但这仍演变成街头斗殴,烧毁了该市的27个街区。联盟崩塌了,基本上每次白人和自由的有色人种试图结盟时都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在大量的种植园白人园主和自由的有色人种就每一件事达成协议后,就会有卑鄙的白人来破坏掉协议,就在这时候,革命的关键人物之一出现了:一个名叫杜桑·卢维杜尔的自由黑人。卢维杜尔的背景,包括他早期参与起义的经历,都有点神秘。他出生在奴隶家庭,但早在1791年之前就获得了自由。他留下来帮助管理种植园,他的家人仍在那里被奴役着。与众不同的是他像大多数有色人种一样没有白人血统也没有财产。

也许正是这个事实,他有种属于两个世界的人的感觉,才使得他被选为北方省份白人和黑人的叛军之间的调停者。你看,到11月下旬,这已经是一个僵局。叛军控制了大部分农村地区,但白人和政府武装力量控制了城市。此外,法国刚刚派出一个委员会,通知该国制定了新宪法,是一个对在革命初期所做的行为给与特赦的人。

卢维杜尔帮助起义军的将军们创造这个条件,然后把他们带到白人那里,得到了这个。以下是叛乱将军们提出的条件,被奴役的人会回到种植园,将军们释放。是的,你没听错!领袖们自由了,其他人都回到奴隶制中去了!看,这是另一个你需要注意的主题,历史是相似的,我们将看到海地革命的领导人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决定,而牺牲运动的利益。

现在还不清楚将军们是否能让他买的军队接受这些条件,但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因为白人们再次完全拒绝妥协,甚至拒绝了这些条款。唯一额赢家是卢维杜尔,他赢得了将军们的尊敬。事实上,他很快就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成为了起义军的将军,和许多其他将军一样,包括叛军和自由有色人种。他住进了一所大房子,在他控制的北方小块拼图上发号施令,从那时起,卢维杜尔开始表现出他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政治家。

在战场上,他给他的部队带来了组织和纪律,这是以前叛军所没有的,而且他的政治才能也很出众。他善于达成妥协,把对立的双方拉到一起,找到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局面。在战斗处于低潮时期并控制了乡村的同时,叛军开始建立一个黑人社会,有黑人领袖、法院和政府,当你想到他们几个月才成为奴隶时,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但这也是一个有军官领导、农民尽其所能耕种土地的社会。为了从西班牙圣多明购买武器,将军们经常强迫人们在旧种植园里种糖,有时甚至把下属卖为奴隶,这是卢维杜尔拒绝参加的活动,因为当时的革命主题是关于更好的工作条件和更大的权力,而不是废奴主义。但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改变,因为一艘船就要来了。

上面有几位来自法国的专员带来了新签署的法律,这项法律给予殖民地自由的有色人种充分的公民和政治权利。喔,没错!政府有一次扭转了局面,从一些有权享有自由的有色人种转变为没有权利的人物,然后在大约4个月内全部恢复。但该委员会还下令粉碎白人极端主义的独立梦想、整合地方会议以及结束奴隶起义的命令。

他们带来了六千多名士兵,但他们还需要更多。因为在委员会达到后的6个月内,会有其他船只抵达圣多明克。是来自英国和西班牙的船只。法国当时处于战争状态,圣多明克的战争正在走向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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