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交流,优化浪漫
1010字
2020-11-17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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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人海茫茫,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是大多数都是不讲卫生、自以为是,不安地迷恋前任或者是特朗普的粉丝的人。数字约会网站,包括数量正在不断增加的各种配对app意在帮人们一把。它们的设计更多是基于讲求实际的经济学,而不是人心的神秘。

从一定意义上说,寻找真爱与找工作没有什么不一样。工作如同是意中人,既有优点也有缺点,这让找到正确的那个成了一件耗时费神之事。找对象这种交流不同于其他的交易,双方必须对即将发生的配对充满激/情。与之相反,超市是不会特别在意自己正在榨取谁的钱包,电力公司也不会对客户是否值自己发的电而烦恼。

曾因市场设计研究获得过一次诺贝尔经济学奖的阿尔文·罗斯的专项就是研究此类“配对市场”。在配对市场中,供需的平衡并不取决于价格。相反,人们是基于信息进行交易的。一位苹果商贩可能会把价格慢慢调低直至整筐苹果被售出为止。但是,如果苹果公司要雇佣两位员工,它就不会设置一种适用范围小到只有两个人申请的薪水。通常,新员工的质量至少是与他们的薪水同样重要的。

曾在2012年与劳埃德·沙普利分享诺奖的罗斯发现,配对市场的结构会在决定谁与谁配对方面产生明显的差异。例如,为突出人们的真正喜好而设计出来的系统曾在医院和医生之间产生了较好的配对。但是,整个医疗行业的兴趣在于改进配对,以便能够搭建起一个全国性的交换平台来做这种事。

单恋之人反而必须依赖众多的数字配对者。好的配对取决于正确的信息。即便没有数字的帮助,人们通常也会对双方的共同之处有个大概的认识。比如说,去大城市打拼的人之所以要去纽约而不是一些沉闷的小城市,部分原因就在于他们能在大城市中遇到同样雄心勃勃之人。

在纽约,人们去消磨时间的地方——不管是洋基体育场还是瑜伽馆——决定了他们所遇到的人的类型。因为,在纽约生活,不管是去瑜伽馆中流汗还是是在看台上发泄的成本都很高,因而在这种环境下,人们相信周围大多都是志同道合的人。

但是,一个关键的信息在这里被遗漏了,即是不是有共同的兴趣。当面邀某人约会的行为是令人不安的。在现实世界中,接近一个潜在的同伴带来的是尴尬和受辱的风险。数字配对极大地降低了这方面的风险。例如,像Tinder和Happn这样的app揭示,用户只在有共同感受的情况下才喜欢另一个用户。

最好的配对市场是“厚”市场,即有着大量参与者的市场。寻求数字配对的人越多,找到一个好伴侣的机会就越大。这种概率会在人海中的另一个人也喜欢瓦格纳、泰国食物或是关于配对市场的经济学讨论时大幅提升。许多约会网站所要求的信息财富可能有助于促成完美的配对。但是倘若涉及的尝试多到足以从一开始就把潜在的约会对象吓跑的话,这种设计就是弊大于利了。

简单带来了奇迹;Tinder用户每天达成的配对有2600万之多。Tinder最初上线时主要是为了方便随意的性行为,用户之间的评估只是基于外貌、年龄和性别。然而,如果变得过于“拥挤”,厚市场的优势就会消失,用户会被参与者的数量吓跑,并且无法在参与者当中定位到一个好的伙伴。

一种应对之策就是专业化。例如,JSwipe就是专门为单身犹太人量身定制的,而女性必须主动发起联系的Bumble则是一个意在吸引女权人士的app。但是,大多数受欢迎的app都在设法运用灵活的技术帮助用户去筛选潜在的伙伴。例如,Tinder只提供给用户邻近用户的简历,以便让见面变得更容易。它还引入了一个一天只能使用一次的“真爱”选项,以允许被倾倒的用户表达对某人的高度兴趣。除此之外,它还从去年开始允许人们贴出自己的工作和学历,以帮助用户在茫茫人海中搜寻。用户的收获是一大群潜在的伴侣和各种各样把他们筛选出来的工具的双重好处。

针对寻找真爱、搜寻门票或者是设法拼车之人的配对app的出现,的确让曾经耗时费力的事情变得方便了。它们或许还会促成更为深远的经济变革。婚配app可能强化了婚姻向“选择性婚配”发展的趋势,让人们借以选择与有着相同收入和技能的人结婚成家。据估算,这种趋势在美国的收入不平等于1960年至2005年间的上升中的占比约为18%。对南韩网上约会的一项最新研究发现,它刺激了根据学历寻找另一半的行为。

更好的配对也许还意味着更大的城市。长期以来,大都市就是一个大熔炉,生活在其中的刚踏入成年人生活的人都是通过工作、朋友和伴侣联系在一起的。配对app,不管浪漫与否都能让人们更容易地穿行于城市的各个角落之间,并且能更容易地从其必然会提供的各种机会中找到自己想要的。这相应地也应当让大城市变得对年轻人更具吸引力。

然而,app不可能减少分手的痛苦。而且爱情的神秘依旧足以让纵然是经过千百次修改的算法也不可能以信心十足地预测相互之间的吸引。但是,从这些用户大军来判断,它们肯定是起作用的。毕竟,有真爱并且迷失于真爱,怎么说都好于压根没有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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