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幼儿园里的一个巨大的蜂巢、流浪狗以及关于口罩的问题:他们写给阿穆尔真理报的东西
5998字
2020-10-1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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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10月12日至18日这一周的信件回顾

今天,18:08

社会

您是否想知道阿穆尔州居民的担忧?在本出版物的一周内,我们每天都会发布您的消息-有关问题、有趣的人、照片简讯和视频事实。提要随着新信函的出现而更新。请写信吧!

关于幼儿园里的一个巨大的蜂巢,流浪狗以及关于口罩的问题:他们在阿穆尔斯卡娅普拉夫达书中写了些什么?在本出版物的一周内,我们每天都会发布您的消息-有关问题,有趣的人,照片笔记和视频事实。提要随着新字母的出现而更新。写!

►►这是在修理米哈伊洛夫斯基区波亚尔科沃村的幼儿园“ Амурчонок”屋顶时,建筑工人发现的大黄蜂巢。它已经老了,干了,但是非常漂亮。

幼儿园工作者,10月14日。

►►你好!告诉我你可以去哪里?在布拉戈维申斯克,从洁亚 / 列宁街到社会文化中心的地区,一群无家可归的幼犬徘徊。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在学校附近见到他们,今天我们看着他们袭击了一个拴着狗襻的狗,狗好大。

玛利亚,10月14日

编辑部。遇到此问题,您需要联系ГСТК

►►来自读者的更多秋天色彩。 “我刚带来了菊花,将它从空地移植到花盆中。”“花园里的玫瑰也绽放了。 波亚尔科沃”。

10月14日。

►►你好,想打听一下,幼儿园是否现在还实行口罩制度?工人必须整天戴口罩吗?

10月13日。

编辑部。我们将这个问题转发给了州教育部。

►►在一个多雨的夏季之后,阿穆尔州的秋天令人惊讶。直到现在,所有的花还没有冻结-这些是前一天割下来的玫瑰(如上图所示) 。 10月12日,我在花园里发现了新鲜的生菜。顺便说一句,6月它长得不好,但10月它却很浓艳。

有趣的是,民间征兆预示着潮湿的夏天和温暖的秋天之后就是漫长的冬季。

10月13日,布拉戈维申斯克区玛丽亚(Maria)。

►►下午好。请发来。今天在浴缸里发现了一只蜘蛛。也许这里有人会说下这是啥品种。

10月12日

我们的电报频道,我们只发布最有趣的内容。还有一些社论美食-通常仍然在幕后>> amurnews

►►在布拉戈维申斯克的一个小区中发现了一条狗!后腿折断了!他们带我去了兽医诊所并做了X光检查。需要紧急手术!价格大约是2万,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数目。 10月13日在动物城诊所进行手术。此刻,这只狗在救助岛收容所里。我们要求您回应!迫切需要进行手术!请发送带有“用于手术”的注释。

  • 饥饿的电话
  • 89145850645
  • 储蓄银行卡
  • 4276 0300 1019 4005

含着眼泪请帮助我们,因为我们无法应对,因为一个月内第二次了,我们没有资金来支付第二狗的钱。

救助岛收容所,10月12日

巨型胡萝卜收获的照片集

►►今年我们首次在弗拉基米罗夫卡(Vladimirovka)种植了一个菜园,这就是收获!

柳波夫,10月12日

►►您好,今年胡萝卜丰收!

布拉戈维申斯克塔季扬娜,10月12日

►►我们的胡萝卜长50厘米!布拉戈维申斯克区,新彼得罗夫卡村。

叶夫根尼娅.马尔金娜-弗罗尔,10月12日。

►►早上好!周日凌晨,在谢列姆贾区费夫拉利斯克城镇周日的黎明!

奥莉加.布洛欣娜,10月12日

10月5日至11日这一周的信件概述,内容涉及波尔塔夫卡(Poltavka)的巨型胡萝卜、洁亚(Zeya)的稠李树和巨大的牛肝菌,对作家德拉贡斯基(Dragunsky)的仇恨,COVID欺诈,以及为什么要在普列梅霍夫(Priemykhov)的胸像上戴上口罩-请点击此处阅读。

比较新电晕流行病开始时(2020年1月至2020年5月初)在澳大利亚,加拿大,德国和美国的防疫措施,可以发现在联邦政府的协调下,前三个国家在每个州的防疫政策相对一致。但是在美国,情况恰恰相反:联邦政府反应迟缓,各州相互竞争以争夺预防流行病的资源。

所有这四个国家都是联邦州,每个州都有保护公众健康和安全的重要权力。尽管前三个国家的集权程度,州数、医疗体系,政党体系和政府结构有所不同,但它们很快就达成了共识。所有地方政府都采取了类似的政策。政府提供协调和支持。在美国,情况有所不同。可以从四个角度分析原因:政治结构,新自由主义福利政策,联邦政府和政党争端。

政治制度就是其中之一。尽管它们都是议会制民主国家,但美国的特点是三权分立,双方建立了制衡制度。五十个州的人口和政治选择截然不同。国家宪法规定的医疗保护和紧急权力的程度不匹配。佐治亚州和马里兰州州长可以推迟初选,但威斯康星州州长不能。因此,很难在国家之间达成共识,现在需要强有力的国家领导。在缺乏联邦协调的情况下,当总统犹豫时,马里兰州、弗吉尼亚州和华盛顿州决定采取社会隔离措施。

第二是新自由主义福利政策。首先,美国的社会健康保险制度存在缺陷,没有保险或保费很高,这使得患有新日冕病毒的患者不敢接受治疗。其次,美国没有统一的带薪休假政策,工人生病时被迫工作。最后,尽管所有四个国家都向公司提供贷款,但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德国更有能力确保资金流向个人。

加拿大拥有最慷慨的个人现金支持计划,而德国和澳大利亚则使用公司来利用个人资金以及薪金和福利。当员工由于流行病而无法工作时,他们仍然可以通过退休账户领取工资。但是,在美国,收入低于一定水平的公民只能获得一次性现金,几个月后许多人没有得到补贴。许多州对如何获得赔偿施加了限制,并对提出索赔提出了要求。庞大的障碍。为了弥补由病毒引起的预算赤字,各州削减了医学和教育方面的支出。

第三,联邦政府领导能力薄弱。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德国的领导人高度重视这种病毒,并正在采取行动,尽快利用该论坛突出该病毒的威胁以及政府的预防流行计划。毫无疑问,特朗普总统是造成该疾病无效预防的主要负责人。

疫情爆发前,他解散了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大流行应对部门,并协助将美国政府支持的呼吸机出售给欧洲。他认为这是一个骗局,浪费了近两个月,未能对病毒做出快速反应,未能协调测试和设备采购,未能指导公众进行适当的防疫,并且不同意州政府的防疫措施。 ......国会提出的昂贵的经济刺激方案也失败了。大部分资金流向了大公司,而不是小企业或个人。

特朗普,他的顾问和女son责怪州长缺乏测试,并要求州长对病毒进行测试,迫使各州在购买医疗设备时相互竞争,而不是利用州权力进行统一讨价还价以获得价格优势。马里兰州州长从韩国购买了500,000个测试套件,并严加保护它们,以防止共和国总统征用。特朗普公开表示,注射或吞咽消毒剂可以有效治疗该病毒,并且有许多消毒剂中毒的案例。

第四是党的斗争。在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德国,几乎没有政党之间的分歧。在澳大利亚,总理组建了一个“战争内阁”,由政党领导人、卫生官员、议会官员以及州和地区领导人组成。在加拿大,不同政党的领导人紧密合作。在德国,通过由联邦代表和州长组成的“皇冠内阁”来协调国家政策,由不同政党统治的州也达成了共识。但是,在美国没有封锁或快速开放,双方分歧很大。

共和党人通常与科学怀疑论者有联系,除党魁外,他们开始不信任任何信息来源。但是,正是媒体,学者和政策专家使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德国能够制定共同的防疫政策。只要共和党以强权为主导,就很难获得专家的信任。

在美国,联邦系统本身不是预防不良流行病措施的原因。在整个美国历史上,联邦制对经济萧条和全球军事危机的影响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因此,联邦系统的协调可以充分应对危机,但是领导力是必不可少的。新的电晕流行病证明了这一点。

在美国,面对这种流行病,特朗普总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由于缺乏联邦领导,美国各州互相帮助。流行病爆发时,华盛顿获得了纽约的支持,在危机期间,纽约获得了华盛顿多余的医疗设备。各方领导人举行了区域合作和例行电话会议。但是州际合作不是由联邦政府进行,而是由马里兰州州长拉里·霍根(Larry Hogan)协调。

其他领导人也针对不同的意识形态,行政系统和环境采取了类似的防疫措施。这些措施包括接受专家建议,通过媒体传播信息,建立跨党派联盟以及直接强加给公司和个人。限制,公民通常信任政府,没有像美国那样的反政府活动。

在美国,成瘾使得极其难以达成共识。这不仅在特朗普政府的领导下发生。如果在奥巴马政府期间爆发疫情,武装抗 议者将对警察和护士大喊大叫,并要求理发。可能会有更多的人,情绪会更加强烈。实际上,佛罗里达州州长罗恩·德桑蒂斯(Ron DeSantis)重新开放该州的速度甚至比特朗普总统提议的还要快。

但是特朗普总统在美国使情况变得更糟。只要共和党处于强大的右翼意识形态力量的控制之下,就很难赢得公共卫生专业人员和其他专家的信任,这些专家是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德国成功的支柱。

这种流行病已在美国各州之间形成了合作纽带。在预防流行病方面,州长比总统更有决心。如果特朗普总统再次当选,当前趋势将继续。如果取代它,那么有必要制定一项防止流行的国家战略。未来的总统将考虑一项新计划,以应对病毒,储备医疗用品并迅速采取行动。没有总统可以再次冒着国家灾难的危险。另一个教训是,国家卫生系统需要更多的政府支持,至少有一部分资金是有资金的。

电视的出现曾经极大地改变了人们的社会生活,特别是人们的日常生活。首先,家庭形式发生了变化,每个家庭都是围绕电视建立的家庭生活。电视实际上已经成为组织者:家庭必须坐在电视前,在家庭生活开始之前观看节目,甚至在电视旁吃饭。

文化和社会科学家谈论了很多电视正在改变包括民主在内的人类生活。许多学生可能没有注意到电视已经在民主政治,民主政治的实践以及民主形式方面做出了重大改变。例如,如果没有电视,里根将不会担任总统,而他将成为配角。

但是,在电视问世之后,人们不再在广播中听众,而是看到一个非常英俊的人在电视上与所有人交谈。当时对人们的影响很大,因此选举模式发生了变化。向上。人们开始根据电视上的图像进行投票,因此里根总统的当选与电视有很大关系。这是政治行为。

电视在日常生活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例如,偶像崇拜何时开始?偶像崇拜也始于广播时代,但电视之后,偶像崇拜才真正开始。例如,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没有电视就不会有如此高的声誉,在年轻人中也不会如此受欢迎。

自进入手机社会以来,我们的日常生活和社会生活,包括政治生活,都发生了根本变化。让我们谈论日常生活,而不是其他。有了手机后,这种现象可能会立即出现。有些朋友在吃饭和享受食物时不需要聊天。我看着电话。但是真正值得尊重的是更多地尊重手机。

手机是一个不同的空间,人们生活在这个空间中。手机创造的视觉空间和网络空间有多开放?我们真正的日常生活不再那么重要,在线世界中的日常生活是我们的主要生活。人们关于时空的观念在这里改变。时间不再是连续的,时间被打断了。

例如,如果您不认识金勇或王小波,那么时间就破了,这意味着故事不应该走得太远。不用说,唐,宋,元,明,清,在过去的几十年中时间已经消逝,人民是对的。没有直接的时间感,人们只接受手机给的时间,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空间也变了。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吃饭,但是我们并不是真正在同一个房间里吃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现象。人们可能因某些利益或某些信念,战争,流血和死亡而发生冲突,但它们都发生在同一空间。但是,我们中的许多人现在都坐在太空中,但实际上他们已经不在太空中了。那么,我们生活中的主要变化是什么?我们熟悉的时间顺序崩溃了,而我们熟悉的空间崩溃了。

自20世纪初以来,文化的民主化发展得越来越快。事实证明,在19世纪,文化仍然具有自己的阶级属性:例如,教育是少数群体的特权,休闲是少数群体的特权,文化娱乐是少数群体的特权。今天我们认为这很普遍,例如19世纪的旅游业,旅游业应该成为资产阶级和贵族妻子的特权,而普通百姓则不能旅行。

因此,如果您想阅读19世纪的小说或19世纪的历史书籍,那时候的旅行非常重要。但是现在,在20世纪,特别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旅游业逐渐民主化并趋于稳定,每个人都可以旅行。其中最重要的是教育。过去,高等教育和博士学位研究也只是上层阶级的事,但如今,拥有博士学位的人什么也没有,而那些毕业的人则什么都没有。更不用说中学的通识教育了。

文化的民主化导致了数千年来文化秩序的破坏。这种破坏的积极方面是,文化面前人人平等。最近,随着在线世界的到来,写作变得平等。过去,写作是几个人的事:例如,托尔斯泰是个贵族,卡夫卡是一个中产阶级的富翁。很少有穷人能开始写作。

但是文化的民主化带来了令人震惊,令人不安和令人不安的方面。事实是,文化民主被资本主义的消费所俘获和利用。消费主义创造了一种消费主义文化,该文化最初存在于19世纪,但规模很小。它也是在20世纪初期,规模很小,但是例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流行小说的出现,尤其是好莱坞电影的出现,突然使流行文化成为现代工业的支撑。

直到1970年代,欧洲一直有一种说法叫做“作家的电影”。在欧洲,电影制片人被视为作家。拍电影就像写小说一样。这位导演充分表达了他对世界的个人看法以及与作家的世界关系。这导致了20世纪欧洲电影的出现。有几十年的繁荣。但是好莱坞不是。

好莱坞是一部关于制片人的电影,一部关于赚钱的电影,也是在严格的流水线上制作的电影。例如,著名作家海明威和剧作家奥尼尔。搬到好莱坞后,他们在好莱坞引起了轰动。后来,他们一辈子骂好莱坞,因为他们认为可以与好莱坞一起写作。他们得知他的故事是后来写的。没有它,其他人将编写对话,情节和高潮,脚本是装配线,射击也是装配线。在好莱坞,文化生产具有典范性,因此文化的工业化或文化在生产过程中的包容性迅速传播到文化的所有领域。

最后,有文学,近几十年来中国文学发展迅速。我创造了“文学产业”一词。过去,从事文化研究,电影史和电影评论的人们都了解电影业,现在中国已经出现了文学业。为什么?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写作负责写作,编辑负责编辑,发布负责发布。写作小说也开始作为电影制作。您能举两个例子吗?

解释说,由于消费主义,商业化导致了一种重要现象,即文化与经济之间界限的打破。过去,文化是文化,经济是经济,文化与经济之间存在着转移。有十字路口,但有地块。但是,由于消费主义是由全球化进程驱动的,因此在21世纪初,尤其是今天,经济和文化完全混乱了。很难说有一种整体文化。现在,每种文化都是一种商品。文化是经济行为。这在中国是如此彻底,而在美国却不那么彻底。这导致我们日常生活的消耗。

“移动社会”的主要特征是这种日常生活实践的消费者取向,这种日常生活实践包括两个层次:物质层次和精神层次。我们的生活完全扭曲了,我们陷入了一种没有意识到的消费主义态度。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已经在物质和精神层面上变得不人道,因为我们自己被消费疏远了。

我相信未来的社会将有三个以上的要素:一个是马化腾、马云和王建林。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我们称它们为超级富豪阶层和超级富豪阶层。我认为在中国,将其称为小资产阶级是更正确的。第三个是工人阶级,它不仅包括农民工,还包括在互联网上谋生的团体。

然后,他开始挣扎着进入小资本,然后买了一辆年收入超过30万元的汽车和房屋。资产阶级。这三个小组将在将来获得知识。知识不再重要。现在出现一个问题。知识分子在哪里?如果金庸这么快就被遗忘,王小波立即被遗忘。知识分子有什么用?知识分子的作用是什么?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们曾经认为知识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世界,但是在“移动社会”中,人们不是依靠知识来了解世界,而是依靠信息来与世界连接。系统知识没有零散信息的优势。在这段时间里,我看到许多知识分子被打败,故意进入了“流动社会”,只是放弃了。换句话说,这种“流动社会”政策正在改变我们的整个文化,同时也在改变我们自己的知识分子。

另一方面,观众。观众,我们总是谈论观众,我们已经习惯了。但是进入“流动社会”后的群众是谁?文化的民主化消除了精英与群众之间的区别。当然,有时进行文化研究的人可以证明自己的理由。例如,当我第一次观看直播时,我感到非常惊讶。

它是什么?当我向她介绍一些知识分子时,他们表达了蔑视:垃圾。特别是当我在东北看到这些直播节目时,那些互联网名人。但是他为什么广播那么多? “后来,我阅读了这篇文章,并意识到在二三线城市和县城中,有数千万人甚至数亿年轻人支持现场直播。他们在看。知识分子不看,其他人看。您认为这是胡说八道,但是在他们的生活中,他们依靠它来消除自己的空虚。

因此,我认为我们最多可以说在这些二线和三线城市中有数千万人是群众,但是我们的许多知识分子也在玩游戏,并且有如此多的知识分子在互联网上观看伪学术研究。他们不是群众吗?在移动电话社会中,群众的意义也在发生变化,上层阶级与下层阶级之间的界限正在被打破。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深刻的变化。我们曾经知道世界的结构,我们知道的关于世界的知识系统,以及过去用来了解世界,使世界在我们面前更稳定的所有理论和方法,现在已经完全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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