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个小偷——30
3326字
2020-09-16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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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我有了雪球——苏——60岁

我男朋友擅长所有事情。而且我指的是所有的事!所以当有时候他跟我讨论他喜欢做的事时我同意,我认为那多少是在说谎,但是谎言往往是建立在一点点事实的基础上的,所以所谓的谎话并不是真正的谎言。比如说几个月前。他滔滔不绝的讲着他有多喜欢滑雪,非常喜欢,就好像如果他要列出世界上让他感到最快乐的三件事的话,滑雪将列于前两名之中。现在当我的孩子们长大时我带他们去滑雪,所以我说“我也是,我爱滑雪!它太有趣了。”这也可以说是个事实。它很有趣,对于孩子们来说,还有我的前夫。而且我很喜欢看着他们从山上滑下去。但是我在滑雪道上的个人经历是很恐怖的,而且随着几个跟头,在刚开始的37分钟便结束了,并且经历了升降椅的生死情节,从那以后我便再没踏足滑雪。实际上我尽一切可能的避免踏足雪地,直到现在……

所以我的男朋友解释道“你知道什么才是快乐的吗?要是我们能一起去滑雪。我很想和你一起去滑雪。这将让我感到幸福。”听到这我大叫道“我也是!”

天呐,我们遇到了麻烦。

很明显首要问题就是即将到来的这滑雪假期,我那超级好的男朋友将在那发现我说谎了,不仅仅在我的滑雪能力上说谎了,但是还在他最喜欢的运动上谎称了自己的热情。他会意识到我既没有努力使他印象深刻,也没有让他开心,结果就会使他既没有感动,也没有开心,而且他会认为我既diao丝又不靠谱。

其次的问题是我,因为我直到读了被爱偷走的梦想才意识到,在我第一段婚姻中,我扮演着固定的角色。我前夫擅长所有的运动。实际上他也擅长所有的事情,而且我就爱他那点。给他展示一种新的体育,或者一种新的生理挑战,或者让他处理任何事,然后半个小时之内他就会做了。所以当我们去休含有体育运动的假期时,比如说滑雪,我总是会拖每个人的后腿。我从没像我的前夫和孩子们那么棒,并且我也不想在我沿着儿童斜坡叫喊着踉踉跄跄下去时让每个人都等着我。所以我最终坐着看。因为我挺擅长在边上看着的。我习惯了说,“我更想看我的书”;“看着我就很开心了”;“这并不是很适合我”。我说的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开始相信了自己的说辞。我忘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所以我和我的现男友坦白了我善良的谎言,他却认为相当令人震惊。但是我没有给我们预定滑雪假期。我只给自己定了一个滑雪假期。我想要花些时间来客服我的恐惧,并找回婚姻过程中我丢失的那部分自我。我不想看书。我坐在一边并不是很开心。我或许不擅长滑雪,甚至会学的很慢,但是我打算去学习如何正确的去做,用我自己的速度,就为我自己。而且我希望海盗凯特加入我。所以,是否愿意在法国阿尔卑斯滑滑雪?

海拔1813米|法国阿尔卑斯

那位滑稽的滑雪教练朝我招手,然后悠哉悠哉的穿过山顶小屋。他从头到脚穿的都是红色,上面还有雪,并且由于滑雪靴的原因加上身为滑雪教练,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的。他还没有摘下护目镜和帽子,但是看起来特别像加布里埃尔,我发现自己拼命扯着滑雪服的领子,并试图使自己的喉咙不那么发紧并难以呼吸。

“他在这呢!”苏激动的说,已经渡过4天的被爱偷走梦想的滑雪假期了。“我的巨星!我的老师!这个赶走我所有恐惧的男人!凯特,我想向你介绍于连。”那位滑雪教练几分钟前刚到。

“你好,所以。”他说着礼貌的亲吻她的两边脸颊。“然后你肯定就是凯特?”他脱下一只滑雪手套和我握手;他那优美的法式口音让我身子里感到一股热浪,就像在女按摩师的抚摸下肌肉都放松了一样。

“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凯特?”他说着拉出一张椅子。“并且请原谅我还穿着工作服。”他脱掉另一只手套,然后脱掉护目镜,最后摘下帽子;一头浓密黑色的头发被压的七倒八歪。他用手指梳了梳并试图压扁。“戴帽子的原因!”他看着我说,深棕色的眼睛,浓密的睫毛。我领会的拍了拍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但是于连已经忙着脱他的外套了,解开他的滑雪靴,把东西放出来晾一晾。我羡慕的看着。滑雪教练的外套对我的感官总有种吸引力。但是我并不是指性的那种。最终于连坐在了我旁边的椅子上,转过来面对着我,我们的膝盖离得很近。

“很高兴见到你,凯特。”他看着我说。他没有东张西望的看其他地方。而我却试图看着其他地方。“很高兴你来这。”他温柔的摸着我的右膝说。我差点跳起来,然后抓住桌子并保持镇静。因为滑雪教练是我的弱点,我对他们没有免疫力,像苍蝇一样缠着他们但是当受到攻击时我却没有一系列防疫系统来帮助我摆脱困境。

“于连,我刚和凯特解释了,就像我和你说的那样,我前夫擅长所有的事,而且我指的是所有的事情。而且我喜欢他那点——那也就是为什么我嫁给了他。他玩体育很聪明,尤其是极限运动,而且他完全的爱上了高山……”当苏滔滔不绝时,于连开始摆弄我滑雪服领子上的什么东西。他离我如此的近以至于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洗衣粉味,夹杂着剃须味还有男人味。我们就这么说吧,我在挣扎着关注我的被爱偷走的梦想。“所以只要我们的孩子们长大。”她继续道,“他们就会跟他一起去,他们一起滑下山坡,享受各种快乐。但是我比他们却慢很多,然后我受够了让每个人都得等我。而且我跟你保证,凯特,没有比一群精力充沛的孩子们在你以3米每小时的速度滑的时候抱怨更糟糕的了。还有我那前夫,我还是想要他把我看作性感女神,在后面嘲笑我是“动作迟缓的老妈!简直太可恶了……”于连停止摆弄我的滑雪服领子,假装他修理好了神秘不存在的问题,然后开始在我身上找其他的东西来玩。“所以为了避免那种感受,一天我做出了选择。”于连现在开始跪下来调整我的滑雪靴了,那几乎和求婚的场景差不多了,自打,好吧,自打加布里埃尔,实际上也使我感到有点恶心。“但是我没意识到的是,凯特,那天,那天历经了20年的图案开始有点头绪了。20年!那远超出了我们的分别和离婚。我前夫是冒险性的父母;我是看家性的母亲。我们的角色都固定并成型了。”

“但是我们这周就改变了,是不是?”于连说,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苏身上。

“噢,这太好了!”她尖叫到,从于连看向我,“噢,凯特,我太喜欢了!”她一直笑着。“实际上我超级喜欢。”她简直是合不拢嘴了。“我爱滑雪!”她挥舞拳头喊道。“我感觉已经找回一点我完全丢失的那部分自己了。感觉就像和使你欢笑并快乐,还提醒你之前是什么样的老朋友重归于好一样。我好久没这样过了。我也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喜欢这样的自己!我喜欢自己!”她笑着坐回自己的椅子,然后拍着自己的大腿。

“那你呢,凯特?”于连又看向我,“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他说话的时候是盯着我的嘴唇的。“你是像苏那样的开心吗?”

“好吧,我,额,我想,我额……”我为什么不能像其他正常迷茫的人那样说是呢。

“好吧,或许我给你准备的惊喜能帮忙些。来吧,来啊,马上就要开始了。”于连拿着我和他的滑雪服走出山顶小屋,此时苏激动的朝我使眼色,并点头示意我跟着他。我并不是很确定他们是怎么计划的,而且我这么说的意思是我完全不知道。我目前只关心今晚打算随意的采访一下他们,然后明天跟她上滑雪课。但是目前我很惊讶并且不在计划之中,除非是那种我的宠物猫鲁伯特以前经常给我准备的惊喜,因为我并不会并且永远也不会对将死的无头老鼠有好感的。

外面大雪纷纷,日光迅速消退。于连把我们的滑雪服放到地上并呼唤我过去。

“那么。”他说着帮我穿上滑雪服并把我的滑雪手套递给我。“今晚有个晚间点燃火炬滑下山坡的活动。每周所有的滑雪教练都做这个——是为了游客准备的。我们去那边的滑雪道顶端——”他朝黑乎乎的方向指着“——然后我们拿着火炬滑下来。随着我们滑下来,黑暗中的山坡就会看起来像一条巨大的火蛇。游客们很喜欢。”

“我还不能那样滑呢。”苏说着递给我一个巨大的未点燃的火炬,“但是我很喜欢你帮我做,如果那样可以的话,然后你可以跟我讲述那是什么感受。我保证”

“是的,你会的,苏。”于连肯定的说,温柔的拍着苏的胳膊。“你将和我一起做,下周,我肯定。”于连转头看着我,他的眼神一点也不纯洁。“那么,凯特,你和我一起来不?我很希望你来,真的——让我们一起吧。”我看着他那嬉闹的眼神转向苏,她积极的朝我眨眼。

你看,我在那时的不情愿低到了历史极限,因为我早就对这种晚间火炬点燃下滑的活动非常熟悉了。我以前就做过,和加布里埃尔,而且我们最后也总是在一路下去的森林里做 爱。要是这是某种滑雪教练的性陷阱呢?或者在一个新的滑雪胜地进行性模仿?或者我奶奶那让我回到一个我根本不需要的马鞍上的主意?

于连突然合起双手并说,“那就这么定了!”然后抓着我的手并把我拉到他身边;沿着滑雪道往下走;走到一个长排吊椅处;走向我自制能力的极限。

我们到了吊椅后发现早就有50名滑雪教练已经到了,等着被拉向漆黑的山顶。我和于连一起找了个坐坐了下来,就我俩。他立刻从椅子那头挪到我旁边。用胳膊紧紧抱着我。

“我不想让你凉着,凯特。”他一边说着一边假装检查我大衣的拉链是否拉上来了,我的帽子是否戴的严实,我是否尽可能的离他那随时能亲吻的破嘴唇很近。“所以你写文章。”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一些头发塞进脑子里。他的脸离我如此的近以至于我们正脸贴着脸谈话。

“是的,关于爱情的。”

“那是我最喜欢的话题。”他笑着叹口气,并渴望的看着我。他完全不是皮特帕克那种同性恋的类型。

“那么,于连。”我眼睛盯着正前方说,“你有没有因为恋爱而失去什么?”

“如果我因为恋爱失去什么,那通常就是爱情本身。”他朝我笑着说。“我没有太多可以失去的,凯特。”英俊的外表,强健的身材,奥林匹克标准的滑雪技能——他还能再半透明些吗?

“那么你失去了什么,凯特?”他又把我拉近了一点说。

“好吧,我认为我失去了这个。”我指着山上的景色说,但是于连还是看着我,所以接下来往上拉的路程我便静静地坐着了。当我们到了山顶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

“我们去那边。”我们刚走下吊椅他说,拉着我走过一组集合的滑雪教练,在40米远处的昏暗悬崖边停了下来。

“凯特,你非常的荣幸。”他说着脱掉我们的滑雪服。“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来,我邀请你在我的岩石上加入我。请坐。”他指向一个真正的岩石。

“我们难道不应该在那边等着吗?”我紧张的向后退了一下。

“不,不,我们来得及。我有个礼物给你。来。”

我叹了口气然后跟着他过去了,我只有这么长时间来打算对抗它。我是一团火。法国滑雪教练是飞蛾。或许还有其他的方式。总之这奏效了,我总是最终和某人上床。这是个未写明的普遍规则,像引力和35号脂肪一样。所以我坐在他的石头上(不是比喻的石头)然后他坐在我旁边,坐的尽可能的离我近,然后用一只胳膊搂着我,把我靠在他身上。我们一起抱的如此的紧,我感到自己很自然的蜷缩在他的怀抱里,开始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休息,将头转向他的脖子。我怎么能和一个可以说是刚认识的人身体如此的亲近?只是,他太像……

“凯特,看。”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他指着山下,让转过头看向那情景。我沿着他的视线。滑雪胜地大约在1000米以下,像个小伊渥克族村落一样在漆黑的夜晚中灯火通明。而且我们面前的山有上百里长;一重又一重的山峰,远处是正在下山的太阳。我将手搭在胸前并想起玛丽。在我的记忆中第一次,看着这种景象,我感到平静。

“这里。”于连递给我一个小的塑料杯说。“这或许能暖和些。”他一边道歉一边拉下夹克的拉链,并拿出一瓶香槟(好神奇,他们可以在那放各种东西)。他给我倒了一杯然后温柔的抚摸我的后背以减轻寒冷。

“那么,凯特,当你在这的时候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他指着面前的景色。我从他英俊的面庞看向景色。

“我喜欢在这里的自己。”

“那么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他说着然后轻抚我的脸庞,他的嘴唇离我的脸很近。我感觉就像融化在他的怀抱里,融化在此时此刻,融化在我们坐的石头上,而且我确信英俊的于连知道这些。我肯定是他俘获的一群女孩中的一个,放在岩石上,然后喝点略带温暖的酒。我并不是在抱怨;冰香槟有点过分了。10

于连和我在那块石头上坐了很久,他搂着我,我没有拒绝他的意图。在其他滑雪教练们点燃火炬后我们还呆了很久;在他们都滑下去之后,一个接着一个的,一条缓缓移动的火蛇沿着漆黑的山弯曲的滑下去之后很久;在山脚放烟花之后很久。我需要不时的提醒自己,我实际上是由我那痴迷金钱的老板花费来执行工作任务的。查德期待从我这得到世界级别的文章,或者至少一大堆虚构的关于一个普通中年妇女滑雪假期可能或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是我绝对不能空手而归,空手而归,带着另一个早已很好雕刻了位置的滑雪教练来填充。虽然……超过11000个真爱读者们写信建议海盗凯特尽一切可能的像其他海盗那样享受,然后再在一条船上安顿,所以在某种方式上我在通过不工作来工作。

“或许我们现在该滑下去了,于连?”好孩子。“我想在明天之前做些工作。”查德会骄傲的。

“凯特,你可以换个时间工作——你可以一直工作。这就只有现在,这一刻,这种景象,我们独自在这。在这里,和我。只有我。活在当下很重要,不是吗?”去他的,是的,很重要。而且这是我最新准则的其中一个。“凯特,我们稍晚一点滑下去是安全的。我了解这片山脉。”他和我确认,低头索吻。“我向你保证,凯特,我保证,我真的了解晚上的山脉。”我也很了解晚上的山脉,而且还包含亲吻,还有热情的抚摸,还有及其偶尔的屁股上的一点冻伤。

10并不是;不是过分。那非常的好。尤其是在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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