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大流行和戏剧对我们来说是新事物”:亚历山德拉·乌尔苏利亚克和伊戈尔·戈尔金飞往布拉戈维申斯克
5604字
2020-09-06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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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2020-09-04,18:43,社会

下飞机到去见新闻记者。今天,9月4日,来自莫斯科两个剧院的艺术家抵达布拉戈维申斯克。周六,他们将在两个文化场所同时向观众展示两场表演-莫斯科普希金剧院的戏剧《黎明的承诺》和国家剧院的《格伦霍尔姆方法》。作为金面具节的一部分,该国的主要剧院来到了阿穆尔州首府。它自1993年成立以来,每年都汇聚俄罗斯莫斯科的最佳演出。从长远来看,音乐节发展了许多项目,其中一项是针对地区的计划。

“流行音乐和戏剧对我们来说是新奇的东西”:亚历山德拉·乌苏里亚克和伊戈尔·戈丁飞往布拉戈维申斯克/从飞机上到新闻记者。今天,9月4日,来自莫斯科两个剧院的艺术家抵达布拉戈维申斯克。周六,他们将在两个文化场所同时向观众展示两场表演-莫斯科普希金剧院的戏剧《黎明的承诺》和国家剧院的《格林霍姆方法》。作为金面具节的一部分,该国的主要剧院来到了阿穆尔州首府。它自1993年成立以来,每年都汇聚俄罗斯在莫斯科的最佳演出。从长远来看,音乐节发展了许多项目,其中一项是针对该地区的计划。

-作为节日的创始人之一,苏联人民艺术家亚历山大·乌里扬诺夫说,这是对专业人士的奖励。因为电影节的评审团包括领先的剧院艺术家,导演,编舞,艺术家和舞者。这个节日有很多特殊的项目,可以追溯到很长的历史。金面具节的区域计划负责人纳塔利娅·亚涅夫斯卡亚说,该电影节有大规模的区域节目。 -从2000年开始实施,每年在莫斯科的主要节日之后,我们都会以富有创意的报告访问许多俄罗斯城市,并展示一些俄罗斯剧院的最佳作品。在该区域计划存在的所有年份中,我们有129个项目-我们展示了744项表演。对我们来说,远东不再那么遥远-我们在哈巴罗夫斯克阿穆尔河畔科莫莫斯克的萨哈林岛上。因此,我们是第一次来布拉戈维申斯克。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负责任的事件,还因为我们是大流行之后开展的首批区域性旅游项目之一。

该方案正在俄罗斯联邦文化部的支持下实施。如果没有地方政府和我们的合作伙伴-阿穆尔乐团的努力,就不可能进行这个项目。总的来说,组织如此大规模的旅行并不容易,而且在如此困难的时期内一切都很难工作。有人担心观众可能不会来,但我们希望随着我们的到来,我们将开始在大流行之后改变(使振作起来)剧院的生活。

这些艺术家将于明天在布拉戈维申斯克的两个地点的舞台上露面,他们并非毫无意外地从莫斯科赶来-他们的飞机由于天气原因未能立即降落。 9月4日晚上,布拉戈维申斯克被飓风覆盖,这是台风美莎克的反应。但是,无论是灾害还是疫病大流行,都不会阻止阿穆尔族观众见识该国最著名的表演。

“两天前,我们在莫斯科普希金剧院开幕了本表演季,我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就上演了第一场演出。在那之前,我在剧院观看了首映式:嗯,是的,大厅并不像往常一样座无虚席,但是在我看来,观众欢乐地重返剧院的这种力量是显而易见的。实际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这次愉快的会面。当您了解时-无论是这种方式还是根本不了解。好吧,这种方式当然更好。而且,每个人都错过了它:我们和观众。起初看起来很奇怪,但是两分钟后您就忘了,”剧院和电影演员,金面具奖得主亚历山德拉·乌苏利亚克(Alexandra Ursulyak)。

女演员明天将在戏剧剧院上演舞台剧,该剧将根据罗曼·加里的自传体小说在《黎明的承诺》中担任主角。在作品中,作者描述了他与母亲的关系,母亲疯狂地爱着他,这种爱预示了他的命运。女演员承认这个形象很概括。

“由于这是一本自传书籍,所以我扮演一个特定的女人。但是,当然,她拥有其他一些女性的特质。彩排期间,我总是记得祖母。通常,这是与每个人相关的主题-我们每个人(如果不是母亲,那么肯定是孩子)。观众近在咫尺”亚历山德拉.乌尔苏利亚克说。

她说,即使在大流行期间,她也没有与同事们分开,在《祖玛》上进行了彩排并与他们交谈,但她很高兴现在普通的戏剧生活正在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我只记得为我播放的最后一部戏正是《格伦霍尔姆方法》-我们在3月16日上演了这部戏。俄罗斯联邦著名艺术家伊戈尔·戈尔金指出,明天我将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参加同样的演出,为自己揭开本赛季的序幕。 这是该曲目中的老曲目之一,该表演已经有10年历史了,并且一定会获得观众的成功。尽管标题有些令人恐惧,但这还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表演,融合了多种类型:侦探、惊悚、喜剧和社交剧。我们以这种表现游览了许多城市,但这是它在远东地区的第一次。”

顺便说一句,对于艺术家来说,这不是对布拉戈维申斯克的第一次也是不是最后一次访问。从字面上看,他将在两周内抵达参加《阿穆尔之秋》活动。

“我们正在与安娜·博尔绍娃一起上演戏剧《亨利和海伦》,我们在2月发行了该剧,只上演了两次,因此可以说首映式将与您在这里举行。”伊戈尔·根纳季耶维奇说,“我们迫切需要记住一切,我们感到担忧,因为演出还没有时间开始,并且已经在国家的另一端上演。”

9月5日

社会文化中心

18:00 《格伦霍尔姆方法》

戏剧剧院

18:00 《黎明的承诺》

海报 点击这里

被称作“全球化”的新帝国中,资本如何操纵世界?本文将从一个常见的农作物入手,揭示出这个宏大的全球资本控制体系。这一体系已然超越了主 权国家的范畴,通过信息、技术、法律等多个知识子系统牢牢地将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中。也许这种集中确实可能促进生产力的发展,但我们不应忘记资本的唯一目标是利润最大化,也不应只看到政府权力高度集中的危险性,对资本权力高度集中的危害性,我们也许也应该高度警惕。

雅理读书感谢王绍光教授的慷慨授权。

大豆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一种耳熟能详的作物。它本身对人类的存在具有重要意义。大豆是人类拥有的一种含有高营养价值的原始作物,尤其对物质贫乏的发展中国家而言,这种食品的营养价值显得更加珍贵。同时,大豆是世界上最大的植物蛋白质来源,大豆类产品(鲜豆、豆芽、豆腐、豆奶等等)是亚洲饮食的基石,而大豆油是消费量最大的植物油,大约构成了世界食用油产量的一半;豆类食物不但占据着世界食物产量60%以上的份额,而且在蛋类、家禽、猪肉、羊羔肉、牛肉和鱼类生产的饲料方面均是首选。大豆不仅富含蛋白质,而且价格相对低廉,这些都是大豆这种食物资源的优势,足见其重要性。

01大豆简史——中国由大豆出口国到进口国的转变

大豆的生产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1世纪。从那时起,中国就已经种植大豆了。直到二战时期,中国一直是世界上大豆生产量最高的国家,约占据世界大豆产量的90%。大豆在中国种植收获了不错的产量,中国的亚洲邻居(韩国、日本、印度尼西亚、菲律宾、越南、泰国、缅甸、尼泊尔和北印度)也开始种植大豆;在欧洲,大约是18世纪上半叶有了大豆的种植;在美国,1765年大豆首次被当作“中国的野豌豆”(Chinese vetches)介绍到北美殖民地,直到20世纪40年代,大豆农业才在美国真正起飞,美国在接下来的五十年中主导了世界大豆生产。从图1可以看出,1961年时,美国生产的大豆已占世界总量的68.7%;而居第二的中国,大豆产量份额跌至23.3%。不过,那时其它国家生产的大豆加在一起也才8%。从20世纪60年代后期到70年代,大豆农业在拉丁美洲飞速发展起来。1974年巴西的产量超过了中国,1998年阿根廷的产量也超过了中国,2002年巴西和阿根廷的总产量又超过了美国。到2011年,中国大豆产量占世界总产量的比重仅仅只有5.55%,而美国的份额是31.88%,巴西的份额是28.67%,阿根廷的份额是18.73%,就连本来不怎么生产大豆的其它国家,份额也达到历史新高15.16%,其中印度的产量达到1228.2万吨,比2004年几乎翻了一番,相当于中国产量的85%。也许再过几年,印度的大豆产量也会超过中国。

 图1:1961年-2011年世界大豆产量分布

有数据显示,中国的大豆消费量在逐年攀升(见图2)。1964年消费量不到八百万吨,到2010年已经跃升到近七千万吨。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这个数字还将继续上升。与消费量迅猛增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大豆的生产量,从1964年到2010年基本没有太大的变化,巅峰时期也不到1700多万吨,比1964年翻了区区一倍。2010年中国大豆的生产量是不到1500万吨,而消费量却高达7000万吨,这中间的差值只能依赖进口。

图2:1964年-2011年中国的大豆生产、消费与进口(单位:百万吨)

1964年中国大豆基本不需要进口,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其后,大豆进口迅速增长,到2011年,中国进口大豆占消费的比重已经达高达80%以上(图3)。2012年,中国进口了5838万吨的大豆,比上年增加1.53%,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转基因的大豆,主要来自于美国、巴西和阿根廷。从全球大豆交易来看,一直到90年代中期,中国市场还微不足道;到20世纪最后两年,中国市场的份额才超过10%。然而,从那时以后,在短短十几年时间里,中国市场的比重呈跨越性增长。现在,世界大豆出口总量的60%都涌向中国市场(图4),中国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大豆进口国。 

 

图3:1964年-2011年中国大豆进口量与进口大豆占消费的比重

图4:1964年-2010年中国大豆进口量占世界出口量的比重

2010年,荷兰的拉博银行发表了一份报告,题为《全球食品供应链的可持续性与安全性》(Sustainability and security of the global food supply chain)。根据该报告,中国从世界各地进口冷冻鱼、羊毛、棕榈油、棉花等各种农产品,但最大宗的农产品交易是来自阿根廷、巴西和美国的大豆,三者的总价值达二百亿美元左右。

从上面简短的描述中,我们看到了一幅近似沧海桑田般的变化:曾经占据世界产量90%的大豆王国,在进入20世纪之后,相继被美国和拉美的巴西、阿根廷等国家超越,并在过去15年里变成了一个严重依赖进口的国家。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是因为国内产量跟不上日益膨胀的消费求。但近年来从报章新闻中,我们得知,国内的豆农日子很难过,他们往往为大豆卖不出合理价钱发愁,并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减少大豆种植面积。这样一来,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国产的大豆打不过进口的大豆?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变化?

 02资本介入大豆产供销链条——大豆由食物到商品的转变

在整个经济领域中,农业对资本主义生产和积累的逻辑有较强的抵 制。前面也提到过,直到20世纪,中国一直是大豆生产的第一大基地,而当时国家之间很少有大豆贸易。引起之后大豆生产区域和大豆贸易巨大变化的,正是跨国资本的介入。以日本的三井物产、丹麦的宝隆洋行(East Asiatic Company)、俄国犹太裔商人创办的罗曼•卡巴尔金父子公司(R. M. Kabalkin and Son,Inc.)等为代表,它们于1908年开启了向欧洲出口大豆的贸易,大豆因此吸引了全世界的关注。有了资本介入以后,大豆就不再是单纯的食物,而是变为商品。

大豆吸引资本介入有其自身的原因。资本从来不会以物品本身的性质来为其定性,而是把它们视作贸易的标的。在资本的逻辑里,大豆不再是一种富含蛋白质、能够提供食用油的人类生活必需品,而是一种能够为资本家谋取利益的商品。的确,大豆对资本的最大诱惑在于它适合于资本密集地大规模栽培。不管是在中国东北,还是在其它地方,到大豆产地看到的往往是一望无际的大田作业。目前世界上的大豆生产集中在四个国家,即美国(40%以上)、巴西(25%左右)、阿根廷(15%左右)与中国(6%左右)。四国的产量达到全球产量的近九成。其它国家(如印度、加拿大、巴拉圭)也生产大豆,但它们各自的产量不大。而大豆及其产品(豆油与作为饲料的豆粕)的消费遍布全球,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完全摆脱对它的消费。由于大豆只在有限几个国家生产,只有经过大规模的跨国贸易,亿万生活在其它国家的人们才能消费大豆与大豆制品。

这样一来,大豆的产供销链条变得很长,从资本投入到种植、到贸易、到加工、再到消费,产供销链变得层次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对资本家来说,从链条的每一级抽取利润都是可能的。本文关心的重点因此不是大豆本身,而是与大豆相关的各利益群体,看大豆与大豆产品是如何经过这些群体生产出来的?也看在此过程中,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是如何被不断复制出来的? 

 

 03跨国公司——大豆供应链的实际控制者

(一)跨国公司和资本

在这个复杂的大豆供应链条上,是谁在起控制作用呢?是谁在产豆国(美国、巴西、阿根廷)与消费国(中国以及世界其它各国)之间做大豆贸易呢?又是谁控制了把大豆加工成豆油与豆粕的过程?豆农、贸易商、加工者和消费者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要回答这些问题,最关键的是要明确资本在大豆产供销链条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居于何种位置。如图6所示,在数以百万计的豆农与数以十亿计的消费者之间存在着长长的大豆产供销链条,而在这个链条里的每个环节上都有跨国公司的渗透,包括对农业投入(如种子、农药、化肥、农机)、贸易、加工、零售等环节的投资。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跨国公司谋求的往往不仅仅掌控某个环节,而是上下通吃,不放过产供销链条上任何一个环节,目的是谋取利润最大化。 

 

图5:大豆的供应链

图6:大豆产供销链条中资本的角色和位置

跨国公司何以能够成为控制大豆产供销链条的主体呢?说到底就是因为它们自身拥有雄厚的资本,并且能够轻易地从各国银行获得进一步融资,这样的能力是个人经济体、普通公司甚至是一些小的国家都不可比拟的。资本是助推世界大豆产供销一体化的关键因素。由于具备这些优势,在大豆产供销链条的每一个环节(基因、种子、农药、化肥、贸易、加工、分销以及零售)上,少数几个跨国公司就足以形成对全球市场的垄断控制。而这些跨国公司追求的只有一样东西:为资本的所有者谋取最高额的利润。

这些跨国公司与全球金融体系是密不可分的。在全球金融市场上,拥有雄厚资金的投资者(包括大公司、机构投资者、退休基金、信托、银行)可以于数秒内在世界范围内动用数以万亿美元计的资金,寻求最快和最高的回报。近年来,国际流动性十分充裕,但金融市场相当滞怠。为了追求稳固的长期投资收益,金融投资者将大量资本投入全球食物生产和农产品贸易。这使得一些经营农产品的跨国公司很容易筹得海量资金。利用这些资金,这些跨国公司可以开启新业务,可以收购国内较小规模的公司,可以到世界各国收购大量公司,也可以并购大型竞争者。这一切都有助于这些跨国公司扩大自己的实力,从而强化它们对大豆产供销链条各个环节的控制。

(二)大豆产供销领域的五大跨国公司

在这些跨国公司中,主要有五家大型公司控制了全球的大豆产供销链条。它们分别是:

孟山都(Monsanto,美国公司),成立于1902年,总资产在2011年为198.44 亿美元,是世界最大的种子公司和一个主要化学杀虫剂生产商,在2011年《财富》世界500强中排名第234位。它在66个国家运作,有22000名雇员。

 ADM(Archer Daniels Midland,美国公司),成立于1902年,总资产在2012年为415.53 亿美元,是世界最大的大豆加工商,也是全球最大的农产品贸易和加工商之一,在2010年《财富》世界500强名单中排名第27位。它在75个国家运作,有30000名雇员。

 邦吉(Bunge,美国公司),成立于1818年,总资产在2011年为232.75亿美元,是居于领导地位的全球大豆出口商和全球最大的农产品交易和加工公司之一,在2010年《财富》世界500强公司的名单中排名第172位。它于2001年秋上市,此前是非上市的私人公司。它在40个国家运作,有32000名雇员。

嘉吉(Cargill,美国公司),成立于1865年,是世界上最大的非上市私人公司,总资产在2012年为625.8亿美元,是世界上最大的大宗产品交易商。假如它是上市公司,嘉吉将被排进《财富》世界500强企业的前十位。它在66个国家运作,有142000名雇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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