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尔河上的花朵:在边境河中间,纪念二战期间牺牲的人
7570字
2020-09-03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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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今天,15:13,社会

布拉戈维申斯克和黑河这两个孪生城市的市长于9月3日星期四在阿穆尔河中部乘坐两艘汽艇相遇。他们在节日期间互相祝贺,向所有城镇居民表示祝贺,并放下花圈以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遇难的人们。同时,布拉戈维申斯克路堤的志愿者也将鲜花放到了水中。一架直升飞机在边境上光荣地转了一圈,战争年代的歌声从过往的飞船上传给了所有步行的城镇居民和城市客人。 阿穆尔真理报的摄影师安德烈.伊林斯基参加了节日庆典。

“破旧的90年代又回来了的感觉”:波克罗夫斯基矿山的员工探讨了如何在办公室接管中幸存下来

今天,10:15,事故

8月底,波克罗夫斯基矿宣布,该公司位于莫斯科的办公室由代理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Petropavlovsk plc)的马克西姆·梅谢里雅科夫(Maxim Meshcheryakov)接管。新的领导者采用了旧的方式,但事实证明,这是90年代遗忘的方法:一群穿着运动服的男人陪同他在办公室里举行大洗劫,并吓倒了员工,其中大多数是没有防卫能力的女性。在过去的一周中,此后事件逐渐蔓延至整个地区-成千上万的人在阿穆尔州的公司金矿开采企业中稳定工作。

“令人震惊的90年代回来的感觉”:Pokrovsky矿山团队关于他们如何幸免于办公室接管的问题/ 8月底,Pokrovsky Rudnik宣布代理的Petropavlovsk plc Maxim Meshcheryakov占领了公司的莫斯科办公室。新的领导者采用了旧的方式,但事实证明,这是90年代遗忘的方法:一群穿着运动服的男人陪同他在办公室里举行大屠杀,并吓倒了员工,其中大多数是没有防备的妇女。在过去的一周中,此后事件不断发展,随后整个地区都在活动-成千上万人在阿穆尔州的公司金矿开采企业中稳定工作。

由于执法机构的特殊行动,梅谢里雅科夫和公司被逐出了大楼,波克罗夫斯基矿山的工作人员重返工作岗位,并试图恢复被毁房屋的工作。在这个几乎是犯罪的故事中,最有趣的事情是成为冲突人质的人们的情绪。 阿穆尔真理报与莫斯科办事处的员工通了电话,了解了他们如何在袭击中幸存下来,他们是否设法完全重返工作岗位以及团队的前景。人们仍然担心他们的安全,因此他们的名字已经更改。

叶卡捷琳娜,会计师:“像梅谢里雅科夫这样的人如何领导

我在“ 90年代的运动员团体”的梅切尔雅科夫夺取建筑物的过程中所经历的感觉简直是无言以对。对自己和对团队的恐惧、愤慨和焦虑的感觉。你回到“破旧的九十年代”的感觉,在这里,穿运动服的匪徒统治、粗鲁、无所不为和恐吓。现在非常困难,我们正在尝试恢复工作,因为工作计算机上的所有信息都已被破坏。我们正在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并适应新的现实,以期一切都会成功,胜利将归我们所有。我们有一个非常友好,紧密联系的团队-每个人都像山一样站在彼此的身后,充满同情心,并随时乐意为您提供帮助。恐惧过去了,希望依然存在。诚然,我不明白像梅切尔雅科夫这样的人如何使用这种野蛮的、绝对是黑帮的方法来领导和赢得人们。

办公室员工玛丽娜:“我不敢上班”

“我当时在工作场所,那帮看起来像黑帮老大的男人和一个在脸上戳纸的男人从旋转门进入。我大喊:“既然我来办公室,你现在该怎么办?!打电话给你的领导。”他用某种其他语言傲慢无礼,这不是公司负责人的特征。”

在此之前,我曾通过电话与马克西姆.梅谢里亚科夫多次交谈。首先,他打电话介绍自己,然后几次打电话给业务问题。在电话交谈中,他显得体面而有礼貌,但是当他亲自出现时,他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展现自己。太可怕了。我不明白,普通员工要负责任的工作何罪之有。

被驱逐后,我的监视器不见了。他们为什么需要他是一个问题。工作已暂停(公司邮件,电话和接收来信无效)。讲完这些故事后,我不敢上班。我有几笔贷款和一笔透支,我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她为最小的孩子借了一笔学费。由于梅谢里亚科夫的团队莫斯科办事处的整个工作瘫痪了,因此无法确定何时计算工资。董事会如何选择这样的董事?现在不是90年代。

人事部门员工安娜:“我们藏在办公室里”

“从早上开始我一直在工作场所。突然,我们的同事来了,说她上班时看到了几个可疑的半罪犯。他们显然要进去了。她的直觉很有效,她说:“带上你的行李,到我们的会计部门来。”我们就是这样做的:我们带走了个人物品,藏在办公室里,并从内部锁上了门。大约10分钟后,我们听到一群人在我们的地板上走来走去,大声说话,敲开办公室并拉动门把手。具体来说,他们没有威胁我们,但其他同事“遇上了”。从故事中我知道,他们受到威胁并要求打开办公室的门。我们自己没有看到“侵略者”,只有通过窗户我们才注意到,三个我们不认识的大个子站在车库前面的停车场。当一切或多或少变得安静时,我们坐着司机开着公司的汽车离开办公室。”

星期五,我们回到工作场所,花了半天的时间清理了梅谢里亚科夫员工破坏的一切。计算机仍然无法打开,我们的IT专家全天候工作以恢复所有数据,并使我们能够完全恢复工作。

财务部员工塔季扬娜:这是一个彻底破坏的过程,而不是领导”

“只是公然的破坏行为。我们的资源不足以同时恢复和建立所有内容。付款已推迟到恢复服务为止。强制性报告的电子工作档案已被删除。我们正在从头开始恢复所有内容-这是绝对的特殊情况。在10年的报告中,我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在删除数据并实施其他违反声音评估的“指南”的同时,我们全神贯注于如何发送强制性报告。奇怪的是,可以任命一位不熟悉联邦法律的领导职位候选人来管理他所委托的公司的活动。还是不是意外?无论如何,我们将捍卫矿山的利益。上周的结果是,这是一个彻底破坏的过程,而不是领导能力。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真的很幸运能成为专业人士。而且-我什至无法考虑这种审查制度。”

人们非常害怕。员工们担心自己的安全和亲人的安全。”

他本人,新任命的董事和同伴竭尽全力阻止员工履行职责。人们非常害怕。员工担心自己和亲人的安全。从梅谢里亚科夫先生没有收到任何明确要求。显然,根据董事会的说法,一流的专业人员就是这样。可悲的是他们跌倒了多快。

8月28日在Petropavlovsk plc网站上发布的消息实在令人遗憾。我对董事会有一个疑问:尽管任命的董事安排了违法行为并且对自己构成威胁,但员工如何履行其公职可以被视为反对?侮辱和侮辱人们诚实地履行职责的依据是什么?

据我了解,对90年代的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无法看到世界已经改变。而且结实。在联邦一级。我认为,肾上腺素爱好者可能喜欢违反俄罗斯联邦法律的责任。

秘书处员工韦罗妮卡:“这是我们的家,这里没有陌生人的地方”

“我的感觉-没有恐惧和惊吓。感觉到土匪到了你家,没有原则和荣誉。令人愤慨的是我们时代有可能!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我们只为我们的孩子担心。这是一种假想的稳定,在媒体上我们被告知,他们在莫斯科市中心闯入一栋建筑物,将其摧毁并留下,或者将他们踢了出去。尽管我们的处境艰难,但我们仍在努力恢复工作流程,并坚信我们的事业是对的。谁带着剑来找我们,谁就会被剑杀死!而且,如果您再次观看捕获的视频,您将看到我们的员工独自一人不让这些土匪闯入并试图抓住门。我们的人抵抗了,但他们很少,土匪很多,我们的人被武力简单地赶出了办公室!没有恐慌,只有相信我们会回来,这就是我们的家!这不是外人的家。”

从1954年当选第一届全国人大代表开始,她是唯一一位从第一届连任到第十三届的全国人大代表,被称为“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活化石”。 

 

2011年,申纪兰沉思之后认真地对媒体说道:“当人民代表,就要代表人民的利益,不能从自己的利益出发。我文化低,说不清楚。但这么多年,内心拥护的事,我就投票,不拥护的事,(我)就不投票。”

这段话算是针对此前几年时间里,某些媒体称申纪兰“参加了十一届全国两会,从未投过反对票”的舆论炒作的回应。

相比奇葩提案频出的代表,申纪兰的提案可谓“中规中矩”,她曾倡导并推动“男女同工同酬”写入宪法,独立提出和参与的提案有:引黄入晋、太旧高速、山西老工业基地改造、长治到北京列车、飞机场建设、赤壁电站、集中供热工程……这些提案基本都是围绕改善当地民生的基础设施建设,与那些“私字当头”的提案相比,立场清晰可判。

申纪兰的名字早在20世纪50年代就已家喻户晓,她的名字同全国劳模李顺达连在一起,载入世界“人与自然”发展史册。

申纪兰生于1929年;1946年,申纪兰嫁入自然条件极其恶劣的西沟村——过去的西沟村曾经是“光山秃岭乱石沟,十人见了十人愁;旱涝风雹年年有,庄稼十年九不收”。

早在抗战初期,西沟村的李顺达响应毛主席“组织起来”的号召,创办了边区第一个互助组,开展生产自救,抗战度荒,被誉为“边区农民的方向”。解放后,李顺达、申纪兰带领西沟人民艰苦奋斗,建设山区,改变了穷山恶水的旧面貌。1953年,李顺达、申纪兰同时当选为全国劳动模范。

毛主席在介绍这个合作社经验的《勤俭办社,建设山区》一文前写下长长的一段按语:“……这个社所在的地方,是那样一个太行山上的穷地方,由于大家的努力,三年功夫,已经开始改变了面貌……”那时,申纪兰是合作社副社长。

到70年代,西沟村农民人均粮食达到210公斤,追平那些自然条件优越的地区,这是了不起的成就!

1972年的《山西省平顺县西沟大队农业学大寨经验选编》一文中介绍,李顺达和申纪兰同志带领西沟群众反复学习毛主席的光辉批示,开展了大规模的治山治水的斗争,在河滩上打起六千多米大坝,五百多亩乱石河滩变成了良田,沟里扎了五百多座谷坊,社员们没有叫过一声苦,没有向国家要过一分钱。

西沟大队党总支遵照毛主席关于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的教导,把管理财务的大权交给贫下中农……党总支加强对财务工作的领导,依靠贫下中农民主理财……

大队领导班子成员和财务会计人员,多年来都能自觉地坚持和社员一起参加劳动,养成了勤劳俭朴的习惯。申纪兰同志的工作很忙,可是每年都要做劳动日三百来个。

1972年 劳模李顺达与申纪兰在平顺西沟开荒劳动照。

西沟大队坚持勤俭办社的原则,不断加强财务管理,促进了集体经济的巩固和发展。粮食亩产一九七O年就过了千斤关。现有储备粮六十多万斤。全大队仅林业一项总值三百九十多万元,每户平均一万多元。社员生活逐年提高,每人平均全年收入由初办社时的三十多元增加到现在的八十八元。

这个人均年收入88元在今天看起来是不值一提的,但我们不能忽视两个因素,一个是西沟村本身地处偏僻、交通不便、自然条件极其恶劣,在今天看来简直是“不适合人类居住”;二是那时的西沟公社承包了社员的教育、医疗、养老、住房(尽管那时住的是窑洞)等多项福利;第三个方面就是通货膨胀因素,这个就不用多说了。

那么,我们再来对比那个神话般的小岗村,它在分田单干前夕,也就是1978年的人均年收入是多少呢?——22元! 
  

   

相较而言,小岗村的地理位置、自然条件,比西沟村可以说是好到天边了。

如此,我们也就能够理解李顺达、申纪兰在西沟村取得了怎样了不起的成绩。

 山西省大部分地区自然条件都非常恶劣,早在抗战时期,巍巍太行就是八路军活跃的重要根据地,“愚公移山”的故事就是发生在太行一代,而“与天奋斗”的边区合作化努力也早在抗战时期就开始了。

同在平顺县,除了西沟村这个模范村,还有一个模范村就是川底村。

川底村和西沟村同样是石厚土薄,自然条件恶劣,两个村的很多人都是民国年间从河南林县逃荒过来的。实际上这里比林县的自然条件恶劣多了,实在是国 民党政权极端反动,逼得老百姓到人迹罕见的自然条件更加恶劣的地方讨生活。

川底村的故事与西沟村非常相似,也出了个全国劳模——郭玉恩,1952年农业部授予郭玉恩“爱国丰产金星奖章”。在集体农业三十年期间,川底村治山治水不止,除了沟里改造梯田之外,山地种树种草。经过几十年不断的努力,业已成为全国农业的先进典范,农业、林业和畜牧业得到协调发展。

1975-1977年川底村开山取石(左图),修筑大坝(右图),建成小水库一枚

当时自然条件恶劣的川底村和西沟村人均收入却超过了全国农村的平均水平,这是足以令人佩服的。

1981年,川底村被当作包产到户的“钉子户”强制分田,后面的故事就与全国其他地方的差不多了……

李顺达、申纪兰在70年代已经是毛主席那个年代提拔起来的一线工农兵干部。官至副省级的李顺达在1976年-1978年,接受了近两年的审查,随后恢复职务转至山西省政协工作。1983年7月1日病逝。

1973年,组织上任命申纪兰为山西省妇联主任,级别是正厅级。省领导提出给她转户口,与陈永贵、吴桂贤他们做法相似的是,申纪兰直接拒绝了。她的丈夫从部队转业回长治环保局工作,曾悄悄地把她的户口迁了出来。申纪兰知道后,第二天就从派出所把户口追了回来。

1983年,申纪兰坚决要求不再担任省妇联主任职务回西沟,她说:“在西沟干,比在城里做官更能出上力。”这是那个时代的工农兵干部的普遍结局。

笔者不知道当时在申纪兰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媒体的公开报道都称1983年申纪兰回到西沟村带头搞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有人或许会提出疑问,西沟合作社就像申纪兰的“亲儿子”,是李顺达、申纪兰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她为什么就不能抵 制这个事?看来真的应证了“从不投反对票”?——说实话,在“无一是男儿”的情况下,苛责的人有什么资格指责作为妇女的申纪兰呢?

1985年,申纪兰外出考察,利用当地的资源优势,西沟村建立起第一个村办企业铁合金厂,当年实现利润150万元。1987年,西沟将农业合作社升级为“西沟金星经济合作社”。先后办起了磁石厂、饮料厂等10多个企业,成了西沟村的经济支柱——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全都是集体经济性质的企业。在得以保留的一部分集体经济托底的情况下,西沟村的状况在当地还算不错的。 
  

而毗邻的川底村如今已经从当年的先进模范村发展成为当地的扶贫对象:

郭玉恩“爱国丰产金星奖章”模型背后标牌是川底村的扶贫标语

但是,在市场大潮中,因为缺乏社会主义产业政策的支持和保护,申纪兰创办的村办集体企业很多陆续荒废了。剩余的集体经济能够解决的就业和托底的村民毕竟是有限的。

晚年的申纪兰从当年的劳动模范又转变成了“脱贫攻坚”的模范。“她心中牵挂着西沟村159户396名贫困人口:‘脱贫攻坚路上,俺们决不掉队。’”

99年前,那些中国最优秀的青年们,为了国家的独立,为了民族的解放,为了未来的世界大同,放下了书本,告别了家庭,走出了象牙塔,走出了自己的阶层,为了为了天下的“公平”,为了一个新世界而出发。

 1906年,一个湖南大山里面的小学生,从县城里的贩子那里听到了一个故事:外面发生大饥荒了,成千上万的饥民,开始涌入城里“吃大户”了。

饥饿的农民们不但抢米,还冲进湖南总督府,把总督赶出了衙门……但是,后来来了一个凶恶的新总督,他血腥镇压了这些农民,还把饥民领袖“彭铁匠”的头颅斩下来,挂在衙门外示众。


 别的同学听了这件事,仿佛就是听到一个不相干的传奇故事,而那位高个子小学生听到后,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颤动……”

 “我始终忘不掉这件事,我觉得造反的饥民也是人,也是像我家人那样的普通百姓,我对他们遭受的委屈,深感不平……”

 其实,在那场抢米风潮中,他的父亲也被抢了米,他却表示:“我不同情他,我同情那些饥饿的人,他们抢的都是他们根本没有的东西……”

他发现了这个世界的问题,于是走出了大山,去省城读书。他在省图书馆的大地图前陷入了沉思。

他后来回忆道:“湖南省图书馆的墙壁上,挂有一张世界大地图,我每天经过那里,总是站着看一看。

世界既大,人就一定特别多。这样多的人怎样过生活,难道不值得我们注意吗?从韶山冲的情形来看,那里的人大都过着痛苦的生活,不是挨饿,就是挨冻。有无钱治病看着病死的;有交不起租谷钱粮被关进监狱活活折磨死的;还有家庭里、乡邻间,为着大大小小的纠纷,吵嘴、打架,闹得鸡犬不宁,甚至弄得投塘、吊颈的;至于没有书读,做一世睁眼瞎子的就更多了。在韶山冲里,我就没有看见几个生活过得快活的人。韶山冲的情形是这样,全湘潭县、全湖南省、全中国、全世界的情形,恐怕也差不多!

 我真怀疑,人生在世间,难道都注定要过痛苦的生活吗?

决不!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呢?这是制度不好,政治不好,是因为世界上存在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制度,所以使世界大多数的人都陷入痛苦的深潭。这种不合理的现象,是不应该永远存在的,是应该彻底推翻、彻底改造的!总有一天,世界会起变化,一切痛苦的人,都会变成快活的人,幸福的人!我因此想到,我们青年的责任真是重大,我们应该做的事情真多,要走的道路真长。从这时候起,我就决心要为全中国痛苦的人、全世界痛苦的人贡献自己全部的力量。" 
 

 “公平”,是人类一种朴素的追求。

古今中外,有许多圣贤先知,都讲过公平,最初的乔达摩.悉达多、耶稣,并不是什么宗教领袖,而是追求“公平”的人而已,这世界上有“婆罗门”、“刹帝利”、“神的选民”,那么剩下的人怎么办?他们就创立了一种思想,“法”是所有人的“法”,“天国”是所有人的“天国”。

 其实在脑海中空想一个“地上天国”容易,亲手去开辟一方新世界却难。古今中外,许多人都尝试着做过,真的很难,有的毁于自私和内耗,有的倒在了鲜血中。

 近代中国的情况,又比任何一个世界都复杂,都危险,我们当时不只是简单的阶级矛盾,还有民族矛盾,不只有资产阶级对工人的压迫,还有地主阶级对农民的压迫,买办官僚对民族资本家的压迫,帝国主义对所有人的压迫。我们面对的不只是不公平,还有危如累卵的局势,时刻倾覆,豆剥瓜分,亡国灭种的威胁。

真的不公平啊,洋人在国土上打死人,安然无恙;军阀娶着姨太太,当着割据土皇帝;大师们身边莺歌燕舞,谈着诗和远方;可四万万人中的大多数遭受着饥饿、贫穷、被压迫、被虐待、朝不保夕。他们90%都是文盲,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也看不懂报纸上的先生们都说了什么……

他们只是看着自己年复一年辛苦劳作,成果却有大半被人抢走,卖儿卖女借高利贷,都未必活的下去,再加上那些灾荒、战争、杀戮、军阀和外国人的枪炮、呼啸来去的土匪……历史上说的那些“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在他们那里只是寻常事。

我们的先驱者学过人家的技术,搞过洋务运动,但没有现代化的制度,我们不堪一击;我们搞过资产阶级革命,但成果转眼被篡夺;我们学过日本,搞君主立宪,失败了;我们学过欧美,搞党派政治,一片混乱,军阀政客们你唱吧我登场,把国家当做戏台子……

 当世界日新月异的时候,我们的地主老爷们还坐着轿子殴打佃户,我们的总统军阀们还在挣着抢着当帝国主义的奴仆,我们的士兵们打枪的时候连瞄准都不会,被外国记者嘲笑“这个水平,还不如双方换上弓箭互殴……”

20世纪初的三十年,资本主义世界变化太快,电话、电报、汽车、轮船、地铁、垄断企业、步枪、机枪、坦克、战舰、飞机都出现了,生产力突飞猛进,杀伤力也突飞猛进。帝国主义解决不了他们自己的矛盾,正在发动战争、瓜分世界,而我们,是被谋划瓜分的那一个。

我们不但要向地主要“公平”,要向资本家要“公平”,还要向军阀要“公平”,还要向帝国主义侵略者要“公平”。那真是虎口夺食,九死一生啊。试想一下,今天的伊拉克人民,能够向美国要“公平”吗?

时间不等人,容不得像做学问一样慢条斯理,但情况又是极其严峻复杂的,走错了一步,都有可能万劫不复。这个时候,耶稣没有用,佛祖没有用,孔孟老庄、三清四御、诸天神佛都没有用。我们需要一群人,一群有理想、有信仰、实事求是、善于调查研究、善于解决问题的人,需要一个组织,一个深入群众、了解群众疾苦、能够团结大多数、钢铁一样的组织。

无论如何,事情是要做的,哪怕他们一无所有,哪怕他们没有经验,他们会犯很多错误,但事业本就不是一帆风顺的,不去做,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来自马恩的火炬已经传来,列宁同志和布尔什维克们已经做出了榜样,“庶民的胜利”已经从可能成为了现实,世界上第一次成功的社会主义革命已经成功,这证明了“天下大同”不是梦想。工人、农民、贩夫走卒……这被压迫的一切,蕴含着改变世界的力量。

不过,伟大的理想,崇高的信仰,科学的理论,也要结合当时中国的实际,中国最先进最革命的是工人阶级,但最多的不是他们,而是被压迫了数千年的农民,在他们中间,蕴藏着磅礴的力量。一旦他们觉醒,赤色的洪流才能改天换地。

 理想的实现,需要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抓主要矛盾,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不冒进,不保守,不教条,不机会主义。


 改变世界,从来不是神话,不是打败恶龙迎娶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生活的达拉崩巴。一人过的好,那叫自私,天下人过的好,那才叫改变世界。

 理想说起来是宏大的,但事情需要一步一步去做,问题需要一个一个去解决,工作是细致而繁琐的。他们需要把组织建立起来,把宣传、教育搞起来,深入到群众中间去,教给他们知识、文化、技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活着,为什么而战?

他们要建立自己的武装,要建立自己的根据地,要搞土地革命,要解放发展生产力,要搞大生产运动,要在凶恶的敌人包围下,找到革命的出路,要赢得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他们要推翻封建主义、帝国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彻底开创一个新世界。

他们还要解放妇女,全民扫盲,消灭传染病,建立现代的教育卫生体系……更要艰苦奋斗、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完成国家的工业化……这工作,一干就是99年,还要继续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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