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克斯坦前总统)纳扎尔巴耶夫感染新型冠状病毒
5731字
2020-06-22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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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萨克斯坦前总统努尔苏丹·纳扎尔巴耶夫已感染冠状病毒。该消息由其官方网站发布。

报道称,哈萨克斯坦前总统目前正处于自我隔离中,目前无需担心,纳扎尔巴耶夫仍在继续远程工作。

据悉,6月14日,哈萨克斯坦卫生部部长耶勒詹∙比尔塔诺夫确诊感染新冠病毒,目前已转入传染病医院治疗。

根据最新数据,哈萨克斯坦已确诊新型冠状病毒15542例。治愈9902例,死亡97例。

在政界人士中,俄罗斯总理米哈伊尔·米舒斯金,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和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都曾感染冠状病毒,但他们战胜了疾病(均已治愈)。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伦斯基的妻子埃琳娜也被发现感染新型冠状病毒。

俄罗斯驻华大使安德烈·杰尼索夫6月19日接受塔斯社采访时称,中国国防部部长魏凤和率中国代表团赴俄参加6月24日莫斯科胜利日阅兵。代表团一行共105人。

安德烈·杰尼索夫表示,中国代表团多数成员已经抵达莫斯科,正与俄罗斯军队一起接受阅兵前的训练。他称:“中国代表团一行105人,其中95人是仪仗队队员。他们会说俄语,军事素质过硬。”

俄联邦陆军总司令奥列格·萨柳科夫将军表示,包括中国在内的12个国家的军人已经抵达莫斯科,正在阿拉比诺的阅兵场地接受训练。

5月26日俄总统宣布于6月24日举行阅兵。1945年的同一天举行了具有历史意义的胜利阅兵式。近莫斯科作战、保卫列宁格勒、近斯大林格勒作战、解放欧洲、攻占柏林的战士参与该次红场阅兵。

伟大胜利75年:对历史和未来的共同责任

弹指一挥间,伟大卫国战争结束已有75年。在此期间,几代人已茁壮成长起来,全球政治版图随之悄然改变。曾经那个给法西斯毁灭性打击、取得巨大胜利并拯救世界的苏联,早已消逝于浩渺的历史烟海。对于曾浴血奋战的先辈们来说,这段峥嵘的战争岁月已邈如旷世。但为何每年的5月9日俄罗斯要隆重庆祝这一最重要的节日,而6月22日生命似乎停息、如鲠在喉?

人们常说,战争在每个家庭故事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这些万语千言的背后,承载了数百万人的遭遇、苦楚、疼痛和损失,也伴随着荣耀、真相与记忆。

于我父母而言,战争就是可怕的痛苦,我年仅两岁兄弟维佳在列宁格勒被困封锁过程中丧生,母亲奇迹般生还。父亲虽免除战时服役,但如同数百万苏联人民一样,自愿保家卫国。

他在“涅夫斯基─皮亚塔切克”战略基地作战并身负重伤。时间越是久远,越是想和父母促膝长谈,详细了解他们的战时生活。但问什么都不再可能了,因此,与父母关于这个话题的交谈,及他们吝啬小气的表情我一直深埋于心。

于我及同龄人重要的是,我们的子辈、孙辈、曾孙辈要深知:先辈曾遭受多少苦难?怎样、又是为何经受住考验并取得胜?他们震惊并鼓舞世界的铮铮铁骨从何而来?是,他们保护了自己的家园、孩子、亲人和家庭。但是,是对家乡和祖国的拳拳之心将他们团结在一起。这种浓烈的个人情感,将人民之本真体现得淋漓尽致,也构成了其英勇献身抗击纳粹分子的决定性力量。

我们时常被问起:面对危急情况,当代人将如何处之?青年医生、护士映入我的眼帘。有时,为了挽救生命,昨日之学生今日却毅然走向危险的红区。

在北高加索、叙利亚国际反恐行动中牺牲的军人,他们还都是风华正茂的孩子!传说,不朽的第六登陆连的很多战士也才19、20岁。但他们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他们无愧于伟大卫国战争中保家卫国战士的丰功伟绩。

因此,我坚信,如若情势所需,俄罗斯人民骨子里流淌着不卬自恤、恪尽职守的血液。自我牺牲、爱国主义以及家国情怀,筑起了今日俄罗斯社会坚实的根基与核心。大致而言,国家主 权也深系于此。 

现在,根植于人民,我们出现了诸如《不朽军团》这样的新传统,它是一段追忆感恩的大游 行,代际之间血肉相连的纽带。数百万人走上街头,手举为国捐躯、粉碎纳粹的先烈遗像,昭示着他们的生命、遭遇、牺牲以及为我们谋求的胜利永远铭记人心。 

全力以赴不容许战争悲剧重演,是我们对于过去和未来的责任,因此,发表一篇有关二战和伟大卫国战争的文章,我视为己任。这个设想我不止一次和世界各国领导人商讨,遇其理解。

去年年末,在独联体国家领导人峰会上我们达成一致:苏联人民首先战胜法西斯,从前线到后方,在这场英雄的战斗中,苏联各共和国人民携手并肩,后辈铭记这点非常重要。当时也和各位同事聊起了那段不平凡的战前时光。

这次对话在欧洲和全球引起了广泛共鸣。这就是说,反思历史教训极为迫切必要。与此同时,也有诸多隐匿的不悦情绪和聒噪的指责之声。一些政客习惯于匆忙表态,声称俄罗斯企图改写历史。然而,他们却无法反驳任何一个事实或论点。想要和尘封于俄罗斯以及各国文献馆中的原始档案一争高下,这显然很难也不可能。

因而,无论是对俄罗斯还是全世界而言,接续剖析世界大战原因,思考其繁冗复杂的历史事件、悲剧、胜利乃至教训也十分必要。在此我想重申,唯基于文献资料和经历者证言,摒弃任何意识形态及政治化无端揣测,从根本上讲非常重要。

有件事情显而易见:分析二战深层次原因在很大程度上源自一战通过的决议。《凡尔赛合约》是德国沉冤的象征,这实际上掠夺德国,西方盟友理应为之经济凋敝承担巨额赔偿。协约国总司令、法国元帅福煦曾预言:“这不是和平,这是二十年的休战。”

正是这种民族屈辱在德国埋下了激进复仇的祸根。纳粹分子极善于煽动这些情绪,不断鼓吹,许诺让德国摆脱“凡尔赛的阴影”,重现往日强大,而实际上是怂恿德意志民族发动新的战争。虽难以置信,但以英美为首的西方国家直接或者间接地促成了战争爆发。

其金融工业大亨疯狂向德国军工工厂投资,而在财阀和政治特权集团之中,有不少是激进的极右派、在德国欧洲势力壮大的民族主义运动的拥护者。

凡尔赛“国际秩序”催生了不计其数的隐藏矛盾和公然冲突,在此基础之上,形成了由一战战胜国恣意重建的新欧洲国家边界。实际上,此后在世界版图上开始暴发区域争端和领土觊觎,并演变为无数定时炸弹。
 

构建国际联盟是一战最重要的成果之一,并被寄予保障持久和平和集体安全的厚望。这是一种进步的构想,毫不夸张地讲,后续实施或可防止全球大战惨剧重演。

然而,英法战胜大国主导的国际联盟终暴露其无能为力,只能沦为空谈。大体而言,欧洲大陆之上的国际联盟,掩耳闭听苏联数次构建平等的集体安全体系的呼声,他们签署东欧及太平洋公约为侵略铺打掩护,对这些建议置若罔闻。

国际联盟未能防止意大利进攻埃塞俄比亚、西班牙内战、日本侵略中国和奥地利兼并等全球冲突的发生。除了希特勒和墨索里尼之外,英法两国领导人也参与了慕尼黑阴谋。国际联盟理事会批准之下,捷克斯洛伐克遭到瓜分。

因此我要指出,与当时的许多欧洲领导人不同,斯大林并未因与希特勒的私人会晤而玷污自己。当时,希特勒在西方圈子是一位备受尊重的政治家,是欧洲各国欢迎的佳客上宾。

波兰也与德国也参与了瓜分捷克斯洛伐克,他们预先决定好谁将瓜分到多少捷克斯洛伐克的土地。1938年9月20日,波兰驻德国大使利普斯基向波兰外交部长约瑟夫·贝克转达了希特勒以下承诺:“……若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牵扯到波兰在切欣地区的利益冲突时,德意志帝国将站在我们(波兰)一边。”希特勒甚至暗示,建议波兰“......只有在德军占领苏台德山脉之后”波兰再开始尾随行动。

波兰意识到,若得不到希特勒的支持,他们的侵略计划将注定失败。这里我将引述前德国驻华沙大使莫里特凯和约瑟夫·贝克1938年10月1日一段有关波捷关系及苏联在此问题上的立场的对话:

“...贝克先生...非常感谢在慕尼黑会议上对波兰利益秉公阐释,以及捷克冲突期间对两国关系的极大诚意。(波兰)政府和社会各界充分赞赏元首和德意志帝国的立场。”

瓜分捷克斯洛伐克的行径是残酷无情和厚颜无耻的。慕尼黑甚至摧毁了欧洲大陆由来已久形式上的脆弱保障,印证了相互协议一文不值。正是慕尼黑阴谋成了引发欧洲大战的导火索。

如今,欧洲政客,尤其是波兰领导人,都想让慕尼黑“沉默不言”。为什么?不仅因为他们国家当时背信弃义支持慕尼黑阴谋,有甚者参与了战利瓜分,还因为不便回忆起1938年那些紧张矛盾的日子,只有苏联站出来支持捷克斯洛伐克。

基于与法国和捷克斯洛伐克协议在内的国际义务,苏联曾试图阻止悲剧发生。波兰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遗余力地阻止在欧洲建立集体安全体系。1938年9月19日,在与希特勒会晤之前,波兰外交部长约瑟夫·贝克就此致信给上面提到的波兰驻德国大使利普斯基:“……在过去一年里,波兰政府四拒加入国际干预组织保卫捷克斯洛伐克的提议。”

英国以及当时捷克和斯洛伐克主要盟友的法国,拒绝履行自己的承诺保证,将这个东欧国家推上风口浪尖。不仅如此,还要把纳粹主义祸水东引,吃准了德苏联之间流血 冲突将在劫难逃。 

这就是西方的“绥靖政策”。不仅与第三帝国有关,也与所谓的反 共产国际条约的法西斯主义的意大利和军国主义的日本等其他参与者有关。1939年夏,英日签订《有田—克莱琪协定》,绥靖政策在远东地区掀起了高潮,承认日本侵华的实际局势。欧洲主要列强不愿意承认,德国及其盟国对全世界造成了多么致命的危险,预想他们将远离战火。

慕尼黑阴谋告诉苏联,西方国家解决安全问题将不会顾及苏联利益,可能的时候还会组成反苏阵线。

同时,我重申,尽管西方国家立场模棱两可,但苏联竭尽全力努力把握一切机会建立反希特勒联盟。因此,通过情报部门,苏联领导人获悉了关于1939年夏天英德幕后接触的详细情报。请注意:他们接触频率非常密集,几乎与法英苏联三方会谈同时进行,相反这是西方同伙有意拖延。

鉴于此,我将引用英国档案馆馆藏的一份文件——1939年8月抵达莫斯科的英国军事代表团的指令。指令直言不讳,要求代表团“非常缓慢地谈判”,“联合王国政府不愿承担在任何情况下限制我们行动自由的责任”。

我还要指出,与英法不同的是,苏联代表团由红军最高将领挂帅,他们拥有“签署英、法、苏三军抵抗欧洲侵略而组织军事防御的军事公约”之所必需的一切权力。

不希望对苏方承担任何责任的波兰,在谈判破裂中扮演了自己的角色。即使在西方盟国的施压之下,波兰领导也拒绝与抵抗德意志国防军的苏联红军采取联合行动。只有当得知里宾特洛普抵达莫斯科时,约瑟夫•贝克不情愿,而是间接地通过法国外交官通知苏方:“...在对德国侵略采取联合行动的情况下,波苏不排除在有待确定的技术条件下合作的可能。

”同时,他向他的同事解释说:“……我不反对这种提法,只是为了战术缓和,我们对苏联的原则性观点是确定的和一成不变的。”

鉴于这种情况,苏德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实际上是最后一个这样做的欧洲国家,而且也是在两条战线面临战争的真实危险的背景下——西部是和德国,东部是和日本,当时在那里已经暴发了哈林郭勒战役。

斯大林及其周围的人应该受到许多公正的指责。至今,我们都记得斯大林政反对本国人民犯下的罪行及大规模镇压的惨剧。我重申,苏联领导人可以在很多方面受到指责,但不能是在缺乏对外部威胁特点了解的情况下。他们看到,苏联试图和德国及其盟友单挑,意识到这一现实危险,为巩固国防赢得宝贵时间而行动起来。
 

如今针对当代俄罗斯,关于当时签署的《互不侵犯条约》也议论纷纷。是的,俄罗斯是苏联的合法继承者,苏联时期的胜利和悲剧是我们千年历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我也要提醒大家,苏联对所谓的《莫洛托夫-里宾特洛甫条约》给予法律和道德上的评价。

在1989年12月24日通过的最高苏维埃决议中,正式斥责秘密协定是“个人权力行为”,没有反映出“苏联人民的意愿,苏联人民对这种阴谋不负责任”。

然而,其他国家则不愿回忆起纳粹分子和西方政客签署的协议,绝口不谈对这种合作的法律或政治评价,包括某些欧洲人物默许与纳粹分子野蛮计划的妥协,甚至直接鼓励。1938年9月20日,波兰驻德国大使利普斯基在与希特勒的会谈中恬不知耻地说的那句:“...如果解决了犹太人问题,我们(波兰人)会在华沙为他树立一座美丽的纪念碑”又有什么价值。

我们不知道一些国家与纳粹分子之间的协议是否存在任何“秘密纪要”和附件,,只能“轻信人言”。特别是,有关英德秘密谈判的文件尚未解密。因此,我们向所有国家发出呼吁,希望能效仿俄罗斯,加快档案解密,公开战前及军事时期前所未知的文件。在此,我们愿与学者及历史学家开展进广泛合作和联合研究项目。

我们言归正传,回到二战爆发前的事件上。曾信以为真,希特勒在吞掉捷克斯洛伐克后,不会再提出领土要求,这一次是为了和自己不久前瓜分捷克斯洛伐克的同谋波兰,借口是凡尔赛的遗产——所谓的丹泽走廊的命运。

波兰随后发生的悲剧——完全是由于当时的波兰领导人阻挠英法苏缔结军事同盟,寄希望于西方同伙的帮助,而将自己的人民置于希特勒毁灭机器的滚轮之下。

德国进攻完全是根据闪电战理论发展起来的。虽波兰军队进行了激烈英勇的抵抗,但近在战争开始一周后,即1939年9月8日,德国军队就已逼近华沙。9月17日前,波兰上层的军政人物纷纷逃亡到罗马尼亚境内,背叛了继续与侵略者持续抗战的人民。

西方盟友终究辜负了波兰的希望。对德宣战后,法国军队仅向德国境内推进了几十公里,这一切看起来像是积极行动的表现。此外,1939年9月12日,英法最高军事委员会首次在法国阿比维尔集结,鉴于波兰局势急速发展,决定完全取消仅供德国,开始了臭名昭著的“奇怪的战争”(即静 坐战),英法直接背信弃义抛弃了波兰。 

后来,在纽伦堡审判期间,德国将军对他们在东部速胜作出解释,前德国国防军最高统帅部作战部长阿尔弗雷德·约德尔将军承认:“……如果我们在1939年没有被击败,那只是因为当我们进攻波兰时,在西部与23个师德军对峙的将近110个师英法军队完全没有动作之故。”

我要求从档案馆里拿出所有1939年8月、9月那段悲惨日子里与苏联和德国有关的全部资料文件。文件显示,1939年8月23日签署的《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秘密附加议定书》第2条写到:“如果对于隶属波兰的土地进行领土及政治上的重新安排,德国和苏联的势力范围大体上应以纳雷夫河、维斯瓦河以及桑河一线为界”。

换言之,苏联的势力范围不仅包括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人主要居住的地区,还包括历史上位于维斯图拉和巴格交错地带的波兰土地。现在也不是每个人都熟知这个事实。

1939年9月初,波兰遭袭后,柏林方面立即坚持并多次呼吁莫斯科加入军事行动。然而,苏联领导层对此视若无睹,直到最后才加入这一场戏剧性发展的行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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