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新冠病毒在今年夏天减缓,可能是时候担心了
1608字
2020-06-28 12:10
43阅读
火星译客

在过去的几天里,美国发生了令人震惊的疫情。在阿拉巴马州、阿肯色州、加利福尼亚州、佛罗里达州、内华达州、北卡罗来纳州、俄克拉何马州、南卡罗来纳州、田纳西州和得克萨斯州,Covid-19的感染人数再创新高,而近几周美国一半以上地区的病例总数一直在上升。但是从这个周末起,夏天就要开始了,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种感染可能是季节性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炎热潮湿的天气可能会减弱疾病的传播。案件计数将会下降,任何“第二波”都将被推迟。

这是个好事,不是吗?

就在几个月前,我们还在谈论“季节性”时十指交叉,就好像这是Covid-19戏剧版的“神机妙算”。路透社早在今年2月就曾暗示,高温可能会“遏制病毒”,当时大流行的范围才刚刚明朗。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NPR)提出,或许——但仅仅是或许——夏季的热浪会在疫情扩散得太远之前“粉碎”它。当然,唐纳德·特朗普对任何谨慎乐观的理由中的谨慎部分都不感兴趣。2月10日,他在新罕布什尔州的一场集/会上对支持者们说,“当天气变得稍微暖和一点时,新的冠状病毒就会“奇迹般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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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这番大吹大擂在当时遭到了极度的轻蔑和惊慌,但专家们的抱怨主要是他夸大了事实。就连许多科学家原则上也同意,如果covid -19真的会那样,那么季节性在短期内往往是一件好事。CDC高级官员Nancy Messonnier在两天后说:“我很高兴地希望随着天气变暖,它会下降,但是我认为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抛开奇迹的承诺不谈,任何春季或夏季的经济放缓似乎都只能帮助减轻总体上的损害。至少,它可能使曲线变平(还记得吗?),并有助于保护医疗保健基础设施。

但现在我们正处在夏季的尖峰时刻,人们所期待的季节性可能即将到来,它的含义似乎不再那么美好。从长远来看——展望秋冬,然后是2021年——这种传染性模式可能使病毒比我们想象的更具破坏性。如果阳光和湿度确实减缓了它的传播,它们也不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完全摧毁它,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会面对疫情的反弹。更重要的是,流行病学家认为,这种上下波动不会抵消,也不会成为一种趋势:事实上,冬季的指数反弹可能会掩盖6、7、8月份出现的任何轻微减速。那将是非常非常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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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澄清的是,这种新型冠状病毒是否真的是季节性的仍不得而知。我们还没有经历过一整年的大流行,所以不可能比较一个地方的感染率是如何涨落的。甚至湿度的有利影响也有些不确定;正如马林•麦肯纳上月在《连线》杂志上指出的那样,关于这个问题的许多研究都是通过实验室观察得出的,他们的发现可能并不适用于现实世界。更复杂的是,高温和高湿度可能会促使人们花更多的时间在室内,那里新冠病毒似乎更容易在空气中传播。从很多方面来说,关于这个方面的科学研究仍然是一团糟。

然而,从过去和现在的研究来看,有迹象表明天气确实会调节大流行病的传播。在今年4月发表的一篇论文中,研究人员查阅了来自密歇根家庭8年的数据,发现常见的呼吸道冠状病毒具有“强烈的季节性”。同样在今年4月,哈佛大学陈曾熙公共卫生学院的流行病学家马克·利普西奇和他的合作者在《科学》杂志上发表了一项研究,对其中两种古老冠状病毒的历史数据进行了分析。他们得出结论,这些疾病的R0——也就是每个感染者在人口中产生多少新病例——在冬季达到高峰,比夏季的最低点高出30%。

最近,哈佛大学数据科学家Mohammad Jalali和他的同事对Covid-19的季节性影响得出了大致相同的估计,至少在包括纽约在内的一些地区是这样。(他们的手稿尚未被其他科学家正式审查。)芝加哥大学的环境经济学家塔玛·卡尔顿和她的团队通过对全球3000多个不同地点的观察得出,紫外线会使确诊病例的增长速度增加7个百分点以上,这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与赤道的距离。她和她的同事们认为,季节效应在北半球和南半球的高纬度地区最为明显,在那里冬季和夏季之间白天的长度变化最大。(该研究的作者们尽了最大努力控制Covid-19检测差异等因素。该研究目前仍处于草案阶段。)

几个月前,当疫情爆发时,人们很容易想到这些季节性效应首先会发生什么:夏季的下行调节。但是同样的效果——30%,我们姑且这么说吧——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理解,即促进病毒的过度传播。关注这种冬季疾病和多伦多大学达拉拉纳公共卫生学院的大卫·菲斯曼(David Fisman)所说的“季节性调味”冠状病毒可能更有意义。菲斯曼说,当大流行的浪潮碰巧与气候条件同步时——例如流感的秋冬季节——它们往往会造成更大的破坏。这就是西班牙流感可能发生的情况:一些人认为,它首先出现在1918年春天,当时不是病毒流行的季节,然后在第二年秋天卷土重来,造成了更严重的后果。

Jalali也认为,夏季传播减弱带来的正面影响要小于冬季传播增强带来的负面影响。他对政策制定者放松限制感到失望。他说:“人们会接受这种新标准,一旦秋冬两季到来,就会出现相反的效果,情况会变得更糟。这就是问题所在,”Jalali说。

流感也会在冬天袭击的事实增加了人们的担忧。试想一下,如果流感和Covid-19病例同时出现,将会是什么样子,那就不太有趣了。医院已经达到了容纳这些疾病爆发的极限。如果这两种病原体能同时感染个体,那么下一个季节将会更加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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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随着夏季的到来,我们应对病毒的能力也会以某种方式减弱。Lipsitch指出,在一些医院中,原本用于治疗新冠病毒患者的楼层正在被改回原来的用途。他说,“这并不是说我们不应该在夏季有喘息空间的时候,不给人们提供(非大流行疾病的)医疗服务,但我们也应该做好准备”,以防Covid-19病例在一些现在可能正在消退的地方再次膨胀。即将进入夏季的国家可能需要时间来建立更多的能力,并为卫生保健工作者储备更多的个人防护设备。

哥伦比亚大学梅尔曼公共卫生学院传染病预报员杰弗里·沙曼说,利用夏季时间“尽可能消灭这种病毒”是明智的做法。“这样一来,当病毒进入冬季,传播能力更强时,你的设定值就会更低。他补充称,美国远未实现这一目标:“我们根本没有摧毁它。”

美国在2020年最初几个月的自满情绪,使其无力面对Covid-19大流行的现实。 不仅仅是总统和他所说的气候变暖的“奇迹般”效应:许多人也认为最好的情况将会发生,病毒将会或多或少地得到控制。 但我们现在应该知道,我们最好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即使这不是必然的。 “现在北半球有一个机会之窗,”卡尔顿说。 冬天要来了,我们已经得到警告。

摄影:Apu Gomes/Getty Images;

罗伯特Atanasovski /盖蒂图片社;

通用图片组/盖蒂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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