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儿童期肥胖宣战,需向责备宣战
778字
2019-12-01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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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我们需要向孩子们传达,天平上的数字不重要,健康才重要。

图片来自Getty网

世界肥胖联盟最近发布报道称,到2030年,肥胖问题将影响超过2.5亿儿童。当媒体和新闻不断地提醒我们儿童肥胖率在持续上升的时候——已达过去20年的3倍——却很少有人关注解决这一问题的复杂方案。

貌似解决越发流行的儿童期肥胖的答案显然是减少卡路里摄入和增加体育运动。要是卡路里入不敷出,体重一定就会降下来了,对吧?不幸的是,没那么简单。而且数以百计试图对付儿童期肥胖的运动和干预措施无不是这一点的明证。例如,拿妇女紧急志愿服务组织(WAVES)一项大规模的研究来说,遍及54所学校为期12个月的干预措施显示,学生在体质指数(BMI)的提高方面和(对照实验的)控制组学校相比并没有什么差别。没有更广泛的社会及环境的到位努力,单基于学校的干预可能对肥胖问题的效果很小。

对他们向孩子们和各家庭传达的潜在信息欠缺考虑,也可能会导致人家解决儿童期肥胖问题的积极性进一步退化。很多针对肥胖问题的方法都基于这样的假定:体重处于人为控制之下,个体有能力改变其体重。我们假定,除非个体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否则那一改变就不会发生。例如,在学校里,弘扬有关智力的可控性的信念已被用于提高学术成绩。在情绪方面,其可控性也已被与更积极的情绪调节关联了起来。

然而,体重却是另一回事。

较之鼓舞人家积极去改变的心态,那些固化肥胖在人为控制之下的信念的信息反而会增加社会羞耻感和自责。在媒体公然羞辱肥胖和到处张贴肥胖个体的反面画像之后,貌似无伤大雅的信息都可以造成巨大的羞耻感。《深夜秀》的主持人詹姆斯·柯登最近描述了肥胖羞辱的有害后果,以及一个意图抑制你进食的审视是怎样足以唤起你的羞耻感和自我厌弃。

在将行为性控制作为减肥的方法加以强调的同时(而且有时候也是无意的),我们也将责备施加给了那些努力减肥的个体。这些责备内化之后,表现出来的是一系列情绪上、生理上和行为上的问题,并危害人的身心健康。

在那些体型和身体尺寸容易受到体重羞辱的攻击的青少年身上,这一事实尤其令人担忧。除了体质指数(BMI)之外,体重羞辱还关系到青少年群体的低自尊感、形体不满、自杀意念、低身体活动水平以及抑郁症状。当青少年因为体重被污蔑、羞辱和嘲笑的时候,他们很可能会陷于不健康的饮食行为,比如暴饮暴食或者高卡路里的消费,并逃避体育运动以至体重增加——导致心理压力、社交退缩、不健康行为和体重增加的恶性循环。

因此,是时候退一步仔细审视化解儿童期肥胖的干预措施所传达的信息了。根本上,其中的信息应该强调的是健康和健康的行为,而不是体重。我们需要向孩子们传达,天平上的数字不重要,健康才重要。

减少责备从提高对导致体重的复杂因素和体重羞辱的有害后果的认识开始做起——在媒体上、在教室里、在操场上以及在家里。除了教育,也需要有政策到位地解决基于体重的虐待,比如学生面临出于体重的欺凌时,学校里要有能充分保护学生的反欺凌政策。最后,正如周遭其他各种各样的社会羞辱,比如基于种族划分或残疾状况的羞辱,都已经证明了减少羞辱是可以行之有效的。通过积极正面的方式提高各种形体的曝光率,对于瓦解有害的羞辱循环将是至关重要的。

当儿童期肥胖问题成了一个复杂的公共健康优先事项时,我们必须确定,我们传递给青少年以授意和支持健康行为的信息无关体重本身。

上述观点仅代表作者(们)本人,不代表《科学的美国人》的观点。

关于作者(们)

莉娅·莱萨德

莉娅·莱萨德,博士学位,康涅狄格大学路德食品政策与肥胖中心的博士后研究员。她的工作已唤起人们对于体重羞辱对初中生和高中生的情绪健康及身体健康的影响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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