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为何歌唱?
678字
2019-10-19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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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译客

在水里面沟通极具挑战性。

光线和气味不易在水里传播,因此水下的动物很难看到或闻到东西。

但是,声音在水中传播的速度是在空气中的四倍,因此,在水下这片黑暗的世界中,哺乳动物通常依靠声音进行交流。

海洋中遍布了声音的合唱队。卡嗒声,砰砰声,啸啸声,呻吟声,啵嘤声,哭泣声,还有少数颤声。

但这海底交响乐最旖旎的部分,那最令人回味的旋律或歌曲,出自全世界最大哺乳类动物,鲸鱼。

鲸鱼之歌是动物王国里最复杂的沟通系统之一。

只有少数几个物种会唱歌。例如蓝鲸、鳍鲸、弓头鲸、小须鲸,当然还有座头鲸。

它们都属于须鲸亚目,用鲸须板取代牙齿来捕捉猎物。

与此同时,齿鲸利用回声定位,齿鲸和其他种类的须鲸会发出声音来社交,例如以呼喊声和口哨声来沟通。

但那些声音不似歌曲般复杂。它们如何做到的?

像人类这样的陆上哺乳类动物,以呼出空气振动声带来发声。

须鲸有个U型皱折组织,介于肺与大型可充气的喉气囊间。

虽然我们不确定这一点,因为根本不可能观察歌唱中的活鲸鱼内部的器官,但我们认为鲸鱼唱歌时收缩喉咙和胸部的肌肉,使肺部的空气通过U型皱折来到喉气囊,振动U型皱折。

声音在喉气囊里共鸣,如同合唱团在大教堂内唱歌,使音量响亮,足以传到数千公里外。

鲸鱼不需要呼气来唱歌。而是将空气重新循环入肺里,又再次发出声音。

样式是鲸鱼歌曲如此令人着迷原因之一。它把呻吟、呼喊和啁啾之类的声音单元排成乐句。

重复的乐句组成主旋律。多个重复的主旋律依可预测的样式编成歌曲。

这样阶级式的结构是种语法。鲸鱼的歌可长可短,差距颇大,鲸鱼能不断地重复歌唱。

某一只座头鲸长达22小时的歌声曾被录下来。它们为何唱歌?

我们不确知其目的,但能推测。由于歌唱的是雄鲸,多半在交配季节唱歌,它们可能是用歌声来吸引雌鲸。

或是用来宣示地盘,威慑其他雄鲸。

鲸鱼每年回到同样的觅食地和繁殖地,每个聚落有不同的歌曲。

歌曲随着时间衍变,单元与乐句或增、或修改、或删除。

当听力范围内有不同聚落的雄鲸觅食时,彼此之间经常交换乐句,也许新歌会使它们对育龄的雌鲸更具吸引力。

这是文化传播最迅速的例子之一,习得的行为在同一物种但无亲属关系的个体间传递。

我们能用水中受波器来聆听这些歌曲。

这些有助于我们追踪罕见或罕有基因样本的物种。

例如,科学家已能分辨分布世界各地、难以寻找的蓝鲸聚落,凭借的就是它们的歌曲。但是人类的活动使得海洋变得愈来愈嘈杂。

行船、军用声纳、水下建造、用震波探测石油正变得愈来愈频繁,这些都可能干扰鲸鱼间的沟通。

如果人为的声音太吵杂,有些鲸鱼会避开重要的觅食或繁殖地。据观察,200公里外的噪音会减少座头鲸的歌唱。

限制在鲸鱼迁徙行经地路线和其他重要栖息地的人为活动,以及减低整个海洋的噪音污染,有助于确保鲸鱼能继续生存。

如果鲸鱼能继续歌唱,而我们能继续聆听,也许有一天我们会真正地明白它们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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